“有一句話我沒騙您。”
“十五歲那年，您問我願不願意護著瀾瀾。”
“當時我說願意，是真的。”
他被帶走了。
三個人走後，大廳空了大半。
蘇瀾站在展示臺旁邊，盯著頭頂那塊寫著“孕肚盲盒”的螢幕。
我走過去，抬手關掉了它。
螢幕黑下來的那一刻，蘇瀾的眼淚終於沒忍住。
她撲進我懷裡，哭得渾身發抖。
過了很久，她悶聲問：
“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點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提前阻止？”
我摸著她的頭髮。
“有些人的真面目，不逼到絕境看不清。”
“包括你自己的。”
蘇瀾從我懷裡抬起頭，眼睛紅得厲害。
“我以為他們是我最親的人。”
“我知道。”
“所以必須讓你親眼看到。”
蘇瀾擦了擦臉，彎腰從地上撿起那份股權轉讓協議。
她看了幾秒，然後一張一張撕碎。
“媽，我不要你再替我擋了。”
她看著我。
“教我。”
“從今天開始，蘇氏的事，我自己扛。”
我看著她的眼睛。
二十三年，我把她捧在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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