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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木飛出去三丈遠，顧長淵猛地轉過身。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怕，是懵。
“你、你誰啊？！”
我娘沒理他。
我爹已經連滾帶爬撲到我身邊，抱著我嚎啕大哭：
“囡囡！爹來晚了！你流了好多血！嗚嗚嗚......”
“娘子！快來看囡囡！她流血了！”
我娘收回目光，一步跨進正堂。
顧長淵下意識退了半步，隨即站住了，厲聲喝道：
“我問你話呢！你是誰？！誰允許你闖永寧侯府的？！”
我娘終於看了他一眼。
“永寧侯是吧。”
“你不是備了萬兩白銀遞了帖子，求見林大將軍嗎？”
顧長淵愣了一下。
娘把斬馬刀往地上一拄，“我就是！”
正堂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顧長淵笑了。
“你？”
他上下打量了一圈我娘，
“林大將軍是威震天下的戰神，是皇上最倚重的武將。”
“你一個女人，隨便穿身鎧甲，拉幾個人過來列隊，就敢冒充林帥？”
他回頭看了一眼婆母和柳氏，嗤笑出聲：
“京城騙子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爹急了，哭著插嘴：
“她就是人家的娘子啊！就是你天天嘴上唸叨的林大將軍！”
“你還說要給她送銀子來著！”
顧長淵看了我爹一眼，那個眼神和看瘋子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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