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磕下去,額頭砸在金磚上發出悶響。
“皇上明鑑!臣妾只遵太后懿旨,絕無加害貴妃之心!”
“太后?少拿太后壓朕!”
顧景淵滿眼厭惡。
“鸞兒是新時代獨立女性,她的思想豈是你這種封建餘孽能懂的?”
楚驚鸞更加得意,走上前,用赤金護甲挑起我的下巴。
“沈芸,你這副卑躬屈膝的樣子真噁心。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嫡女?你全家都死絕了!”
她輕笑一聲。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碗藥,那就頂著空碗,在太陽底下跪足三個時辰。要是掉下來摔碎了,本宮就讓皇上廢了你!”
說完,她把那隻沾滿藥渣的碗,重重倒扣在我頭頂。
殘渣順著頭髮滑進脖頸。
顧景淵大笑出聲。
“鸞兒這主意甚妙,既懲罰了毒婦,又彰顯了你特立獨行的風格。朕就喜歡你這股潑辣勁兒!”
我渾身發抖,一言不發。
看著顧景淵那張曾經海誓山盟的臉,心裡最後一點夫妻情分徹底冷透了。
我在腦海裡開口:【系統,這三個時辰我跪。但你要保證,今晚顧景淵一定會來我寢宮。】
系統立馬打包票:【宿主放心!楚楚可憐光環一開,只要是個男的絕對把持不住!今晚保證讓他乖乖爬上床!】
日頭毒辣。
楚驚鸞依偎在顧景淵懷裡上了龍輦。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衝我用口型比了句封建垃圾。
我頂著藥碗,脊背挺的筆直。
汗水混著藥汁流進眼裡,一陣陣發痛。
路過的宮人駐足指點,昔日奉承的誥命夫人們躲的遠遠的,生怕沾染我這個倒臺的皇后。
三個時辰。
我硬生生熬到太陽落山。
貼身宮女翠竹小心翼翼取下藥碗時,我雙腿早已失去知覺,一頭栽進她懷裡。
“娘娘!”
翠竹哭了一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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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浴沐要宮本,水燒去回。哭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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