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淵臉上掛不住了,猛的起身怒喝。
“楚驚鸞!這就是你的國之重器?!”
楚驚鸞抓起一把粉末聞了聞,臉唰的白了。
“不對!配方被動了手腳!”
她猛的轉頭,死死盯住我。
“是你!沈芸!是你讓人換了材料!你嫉妒我,你想看我出醜!”
她指著我,在場中央大吼。
我紅著眼眶,捂著肚子委屈道。
“皇上明鑑,臣妾這半月都在長春宮安胎,連宮門都沒出。貴妃造火藥的地方重兵把守,臣妾的人如何進的去?”
底下立刻有朝臣接話。
“皇后娘娘懷著身孕,貴妃自己出了差錯,怎好攀咬國-母!”
楚驚鸞氣急,一把揪過旁邊的宮女春桃。
“說!是不是你被沈芸收買了?!”
春桃嚇的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娘娘饒命!奴婢冤枉啊!”
我瞥了蕭寒一眼。
蕭寒大步上前,一把扭住春桃的胳膊,從她袖管裡抖出一張銀票。
“皇上,這是從這宮女身上搜出的大額匯票,看印記,是城外賭坊的。”
春桃一看那票子,直接癱軟在地。
她爛賭成性,早就偷偷把楚驚鸞買高價硝石的款子貪了,全拿麵粉和木炭灰濫竽充數。
顧景淵氣的面色發青,一腳踹翻案几。
“楚驚鸞!縱容奴才貪墨,欺君罔上,皇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來人,把這賤婢拖下去打死!貴妃褫奪封號,降為答應,禁足冷宮!”
楚驚鸞徹底傻了。
直到被禁軍架起往外拖,她才猛的掙扎起來,瘋狂尖叫。
“不!我是大女主!我不可能輸給一個古代女人!顧景淵你個瞎子,你會後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