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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能開啟訓練樓五層的廣播室。
那裡已經封了七天。
警方檢查過,沒有發現異常。
唐倩卻說,廣播臺下面有一個暗格。
“蘇妍不知道。”
“林晚只告訴過許蔓。”
許蔓沒有否認。
她將訓練徽章放到桌上。
“我可以帶你去。”
“為什麼幫我?”
“因為下一個就輪到我了。”
謙遜的反面,是傲慢。
許蔓替所有人寫過檢討,也替她們給姐姐道過歉。
她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
“我和她們不一樣。”
可姐姐被鎖在陽臺時,是她負責拍照。
姐姐被搜身時,是她最先提出錄影。
她從不親自動手。
卻總能找到讓旁人動手的辦法。
晚上十點,許蔓帶我來到訓練樓。
周警官的人就在樓下。
這是我提出的條件。
我不會單獨相信407裡的任何一個人。
廣播室積滿灰塵。
唐倩給的鑰匙打開了門。
許蔓蹲下身,拆掉廣播臺側面的擋板。
裡面沒有手機,也沒有硬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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