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嫉妒林晚，對不對？”
“所以你明知道她會出事，也沒有救她。”
我平靜地看著她。
“你想說什麼？”
“承認是你策劃了點名。”
“承認趙雅和孫甜的死與你有關。”
“我可以告訴警方，你只是替姐姐報仇。”
她遞給我一份寫好的自白書。
裡面詳細記錄了兩起命案。
作案時間、方式、地點，全都寫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些細節，警方從未公開過。
我翻到最後一頁。
“這是你寫的？”
“是。”
“你怎麼知道趙雅嘴裡的線打了幾個結？”
蘇妍一把搶回自白書。
已經遲了。
門外響起腳步聲。
周警官帶人衝進來，將她按倒在地。
桌上的手機正在直播。
從她拿出自白書開始，每句話都被錄了下來。
蘇妍拼命掙扎。
“她在套我的話！”
“細節是我聽別人說的！”
周警官沒有理她。
技術人員剛剛恢復了訓練樓的部分影片。
畫面中，許蔓提前將攝像頭架在窗外。
蘇妍則將一根透明細線綁在窗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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