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罵一句,我都一一回擊。
彈幕越疊越厚。
隨後像是卡機了似的,在我面前閃爍幾下。
最終只留下隻言片語的幾句咒罵後,便消失了。
到了警局後,張明誠知道了自己要承擔的代價,當即就崩潰了,哭著把吳珊珊供了出來。
吳珊珊喜提二進宮。
二人因為造謠、煽動、鬧事被收監了一陣。
易默作為始作俑者,卻只有和張明誠互毆一項罪責。
私了賠了張明誠幾千塊後,便沒有了坐牢的理由。
而在我家對學校施壓後,他們三人都喜提退學通知。
吳珊珊和張明誠出獄後,就安分了下來。
而易默卻還不死心,想要來學校堵我,正好撞見我從靳白車上下來。
“小奚,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患得患失才這樣的!”
“我不知道吳珊珊和張明誠是這樣的人,不知道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我沒有想過他們會這樣傷害你......”
我冷笑一聲。
“他們這些事都因你而起,當然和你有關係,我憑什麼慣著你?”
“而且,你哪來的自信?你從頭到尾也不過只有這張臉能看得下去,性格、能力、家世,要什麼都沒有。”
我回過頭,拉住無聲站在我身後的靳白的胳膊。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夫靳白,和我家門當戶對。”
“不好意思,我不是喜歡扶貧的人。”
我衝他笑了笑,揮手讓保鏢將他給拖走了。
靳白說,以後不會讓他再出現在這個城市了。
我只是可有可無地點點頭。
他對我來講,只是一個萌生過一點好感的物件,哪來的什麼非他不可。
他有什麼毛病是他自己的事情。
不應該強行由我來包容。
更不應該把他這段,不健康的戀愛關係強加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