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先坐下,好嗎?”
“顧淮安,我再說一遍,把藥給我!”
我的尖叫聲驚得沈清梨肩膀一顫。
周成海立刻紅了眼,跪在我面前。
“晚晚,爸知道錯了,是爸爸對不起你,你原諒爸爸好嗎?”
他伸手想碰我的裙角。
我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砸了過去。
沈淸梨驚呼著擋在他面前,杯子擦過她的額角,劃出一道血痕。
顧淮安見狀,死死將我抱在懷裡。
“夠了!”
他從沒這樣吼過我。
我僵在他臂彎裡,聽見沈清梨壓著哭腔說:
“淮安,你別怪晚晚,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攻擊傾向,不是故意想要傷害我。”
“你抱緊些,別再讓她傷到自己。”
周成海哭著跪在地上,竭力表演出懺悔的模樣。。
“都是我的錯,你們別怪我那晚。”
“她恨我是應該的,只要她肯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的情緒愈發激動,顧淮安的手臂也箍的更緊。
掙扎間,我掀翻了桌上的花瓶,一個微型攝像機滾落到我腳邊。
“這是什麼!?你們在拍我!?”
沈清梨臉色一變,下意識去撿,卻被我先一步踩住。
“你知道嗎?”
顧淮安下意識避開我的眼神。
“這是淸梨公益專案的一部分。”顧淮安放緩了聲音:“她只是想要記錄一個真實的療愈案例。”
我幾乎笑出聲。
“療愈?就是撕開我的傷口,給她的公益專案做宣傳?”
見我始終不願意配合,顧淮安也有些不耐煩。
“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淸梨這段時間也病得很重,醫生說她需要重新找到人生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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