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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機放到許總監面前時,她先關掉了我的報價許可權。
成本表變成只讀,封標數字由她接手。
“不是不信你。”
“他已經把你拖進來了,公司得先保住你。”
入職一週,我剛拿到的許可權又被收回。
專案群裡有人問最後一版價格由誰確認。
許總監回覆:“我接,趙知夏繼續負責方案。”
許總監叫來法務,把林建波的訊息連夜報給雲途合規。
雲途回覆同意見面,但要求遠川不得攜帶報價資料,所有物品會後立即登記。
第二天早上,我空著手去了茶樓。
林建波面前放著一份顧問協議,還有一個牛皮紙袋。
“先付五萬,拿到數字再給五萬。”
“你簽了協議,告訴我遠川最後報多少。”
付款方是一家陌生的製作公司,服務內容只寫成本諮詢。
協議末尾已經蓋章,只空著我的簽名。
“為什麼不是建波會展付款?”
“供應商替我結,省得財務問。”
他把紙袋推過來。
“遠川才認識你幾天,真會為了你得罪老客戶?”
“專案沒拿到,他們第一個查的就是你。”
昨晚還低聲求我的人,此刻又篤定我沒有退路。
“我要準確封標價?”
“誤差不能超過一萬。”
“電腦呢?開啟成本頁,我只看一眼。”
“我沒帶工作電腦。”
林建波臉上的笑淡了。
“你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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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楚清說經已西東的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