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硬體安裝完畢。
吳剛開啟那臺圖形工作站，連線上顯示器。
螢幕亮起，一個三維軟體介面出現，正中央站著一個虛擬人物模型。
黑色的長髮，瞳孔是剔透的紅色，穿著一身設計感十足的賽博風短裙，又酷又颯，五官精緻得不像真人。
“來，穿上這個。”吳剛從箱子裡拎出一套黑色的緊身衣，上面佈滿了小小的白色標記點。
這就是動作捕捉服。
田恬湉拿著衣服進了臥室，幾分鐘後換好走了出來。
吳剛只是瞥了一眼就趕緊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指著螢幕說：“你現在動一下試試。”
田恬湉抬了抬胳膊。
螢幕上，那個黑髮少女也同步抬起了胳膊。
她走了兩步，虛擬少女也跟著走了兩步，步態輕盈，裙襬微微晃動。
她甚至試著轉了個圈。
螢幕裡的動作流暢絲滑，幾乎沒有任何延遲。
“完美！”吳剛打了個響指，“面部捕捉也整合好了，你現在說句話。”
田恬湉清了清嗓子，對著攝像頭，唸了一句《麥琪的禮物》裡的臺詞。
“人生是由啜泣、抽噎和微笑組成的，而抽噎佔了其中絕大部分。”
螢幕上，黑髮少女的嘴唇隨著她的發音精準開合，甚至連她說話時細微的頭部晃動和眨眼都完美復刻。
“再試試變聲器。”吳剛點了幾下滑鼠。
田恬湉再次開口：“喂？聽得到嗎？”
從音箱裡傳出的，是一個截然不同的女聲。
清亮，悅耳，帶著一點點少女的甜美，但完全抹去了她原本聲線裡那標誌性的沙啞和磁性。
這是一個好聽，但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聲音。
“可以。”田恬湉很滿意。
吳剛也鬆了口氣，拍了拍手：“大功告成！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熟悉操作了。直播軟體我都給你設定好了，一鍵開播就行。”
送走吳剛和工人，田恬湉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客廳裡。
看著滿屋子的裝置和螢幕上那個陌生的“自己”，一種奇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就像是為自己打造的一具完美的網路義體。
她拿起手機，點進了那個現在已經有幾千人的粉絲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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