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臺到結束，我連大氣都沒敢多喘。”張亦弛把聲音壓得很低，可語氣裡的激動怎麼都藏不住。
“每一次翻頁，我都怕慢了半拍，全程神經都繃著，沒想到居然一步沒落下。”
江亦辰走到走廊窗邊，推開一條縫隙，微涼的風湧了進來，吹得人頭腦清醒了幾分。
“你發揮得很穩，所有內容都完整呈現，沒有一點失誤。”
“你才是真的穩。”張亦弛直起身，走到他身邊，語氣裡滿是佩服。
“評委剛才那幾個問題，換做是我，大機率要愣神卡殼一兩秒。”
“你倒好，全程不帶停頓，思路清晰，答覆得滴水不漏。”
“……”
江亦辰沒有再多說，遙望遠方。
他很清楚，這從不是臨場的運氣，而是無數個日夜打磨出來的底氣。
程式改了一遍又一遍，PPT優化了一次又一次，講稿與可能遇到的提問，在腦中演練了無數遍，所有能預想到的情況，都早已做好準備。
兩人沒有在賽場周邊久留，沿著原路返回宿舍，午後的陽光溫暖和煦，落在身上十分舒服。
路旁的樹影被拉得規整，風掠過枝葉，帶起一陣輕響。
路上行人往來，校園恢復了往日的熱鬧，人聲、風聲與腳步聲交織在一起，構成最真實的日常。
“折騰這麼久，總算暫時告一段落。”張亦弛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清晰的聲響。
“連著熬了好幾天，現在整個人都鬆下來了，不管最後能不能晉級，這段時間，我都值了。”
江亦辰：“結果不會辜負準備充分的人。”
回到宿舍，張亦弛直接癱坐在椅子上，開啟網頁隨意瀏覽，徹底放鬆下來。
連日的熬夜、緊繃、焦慮，在答辯結束的那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桌角還堆著沒來得及收拾的草稿紙，上面寫滿了架構思路與修改標記，都是這段日子最紮實的痕跡。
江亦辰則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未讀訊息提示。
是江怡安發來的資訊。
【哥，到你上場的時間了，一切順利嗎？】
訊息傳送時間，就在他上場前幾分鐘。
江亦辰坐下，指尖在螢幕上從容敲擊，回覆簡潔清晰。
【已結束，全程平穩，正常發揮。】
訊息發出後，對方沒有立刻回覆。
江亦辰沒有停留，將手機放在一旁，拿起一本專業書籍翻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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