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我都按時遞了過去，新品上市時間、產能資料通通按你的要求下調延後，可你們那邊打壓效果根本不明顯。”
“季氏線上渠道越做越大，老批發商一個都沒流失，價格戰沒能起到作用。”
“我連續五天多方打探那位為季明恆出謀劃策的人，一點線索都挖不到。”
“集團高層統一閉口不談，底層文員能拿到的資訊毫無用處。”
“僱主那邊給的期限越來越緊，再查不出身份，之前說好的酬勞怎麼兌現？”
屋內的對話坐實洩密、勾結競品的事實，法務專員當場開啟隨身攜帶的錄音裝置，記錄下房內交談內容。
季明恆示意物業負責人開門，鑰匙轉動鎖芯，房門應聲推開。
屋內的趙坤猝不及防，猛地回頭，臉上的鎮定瞬間碎裂，只剩下驚慌失措。
狹小客廳沙發上，黑色匿名手機還亮著螢幕，微信聊天介面還未關閉。
上面是他方才和中間人尚未刪除的對話，密密麻麻，全是季氏內部機密資料、虛假篡改後的業務報表內容。
茶几抽屜敞開，厚厚一沓紙質單據散落出來。
一半是黑市電話卡購買憑證、匿名手機充值記錄。
另一半是中間人轉賬給他的隱蔽收款流水。
每一筆轉賬金額都遠超他月度薪資，轉賬備註全部標註“專案諮詢費”用來掩人耳目。
書櫃夾層還存放著列印版季氏原始財務報表、海外專案內部評估報告、新品生產線完整規劃圖紙。
是他利用行政職權私自影印帶出公司的絕密檔案。
所有物證擺在眾人眼前。
人證、錄音、監控錄影、資金流水、竊取的企業機密檔案、兩名文員書面證詞集齊。
一條完整、無法辯駁的證據鏈就此成型。
趙坤雙腿一軟，踉蹌後退半步，後背抵住冰冷牆面，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嘴唇不停顫抖，話都說不出來。
他以為自己行事天衣無縫，每一次傳遞情報都避開監控、拆分資訊、更換聯絡地點，收款渠道隱蔽無人知曉。
他萬萬沒想到，短短五天時間，自己的偽裝被撕碎，他犯罪的證據被當場查獲。
安保人員上前，將匿名手機、轉賬流水、機密影印件、黑市電話卡封存裝入證據袋，貼上標籤標註取證時間、地點。
法務專員拿出紙筆，當場對趙坤進行現場問詢，記錄下他與中間人通話內容，全程錄影留存。
季明恆站在客廳中央，平靜地看了相伴十二年的老下屬一眼，他心底最後一絲共事情誼消散，剩下的全是冰冷的失望與怒意。
“從海外專案啟動之初，你就收受對方錢財，洩露集團財務預算、談判底線。”
“在高層會議刻意誇大收益、隱瞞風險，慫恿我不斷追加資金投入，一步步把季氏拖進破產泥潭。”
“五千萬資金到位、公司啟動轉型之後，你依舊每日向外傳遞核心業務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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