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過去了。
他睜開眼睛。
什麼感覺都沒有。
他又試了一遍，把呼吸放得更慢更深，意念沉得更專注。
還是什麼都沒感覺到。
林小凡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下品凡骨，真就這麼爛？”
靈氣在他體表打轉，像是隔了一層看不見的牆，怎麼也滲不進去。
他回到床上又試了半個時辰。
結果還是一樣。
林小凡閉著眼想了一會兒。
書中說資質草能夠提升修士資質，是改變靈根品階的靈植，但是煉化資質草需要特殊的丹方和火候，不是生吃就能起效的。
而天道宗內城，據說專門有一座丹閣煉製資質丹，供給宗門核心弟子。
天道宗弟子每年都能領取宗門配發的資質丹。
可他不是天道宗弟子，連天道宗的山門都進不去。
林小凡不再多想，出了客棧門。
朝陽剛爬上城牆頭，街道上的鋪子陸續開了門。
他找到北街盡頭馮老的店鋪。
鋪子不大，櫃檯後面坐著馮老，正拿雞毛撣子掃貨架上的灰。
林小凡把布兜放到櫃檯上解開：“馮老，收不收翠芽豆？”
馮老探頭看了一眼，伸手捏起一顆豆子在指間碾了碾，又湊近看了看色澤，點了點頭：“品相不錯，市價一斤十塊靈石，你有多少？”
林小凡把豆子倒在櫃檯上：“一千多顆，大概十斤出頭。”
馮老拿小秤稱了稱，撥了兩下算盤：“剛好十斤，一百塊靈石。”
林小凡爽快地點點頭，接過一百塊靈石揣進兜裡。
翠芽豆這種一階靈豆，收購價確實不高，但勝在量大穩定，外面一天就能收一茬，十天就是一千塊靈石。
比起在永珍宗當雜役一個月三塊下品靈石，這已經是天壤之別了。
他收好靈石，正要離開，馮老又叫住他：“小夥子，下次還有的話直接送來，我按市價最高給你，不用到處跑了。”
“好嘞。”林小凡應了一聲，出了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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