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嬛谷。
林小凡盤腿坐在石床上，面前擺著幾隻玉瓶。
二哈蹲在石床一角，金色的豎瞳半睜半閉，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
無虞坐在窗邊的石凳上，手中捧著一卷從內城帶回來的古籍，封面泛黃，字跡古老。
林小凡把那袋從秘境藥圃裡買來的種子倒在石床上，一顆一顆地分類。
“那三十五顆種子裡，二哈辨認出了十七八顆聖藥種子。”他低聲說著，手上動作不停，“還有十幾顆連二哈都不認識。”
二哈睜開一隻眼：“本座上輩子活了數十萬年，見過的靈植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但天地之大，總有些偏門的品種是沒見過的。不認識的未必是差貨，說不定比聖藥還好。”
林小凡把那些種子按照大小、顏色、品相大致分成了四堆。
第一堆是二哈確認過的聖藥種子，紫霄雷竹、金髓果、墨焰花等，一共十八顆。
第二堆是品相看起來不錯但二哈也叫不上名字的，一共七顆。
第三堆是品相一般、靈韻微弱、但還沒完全死透的，一共六顆。
第四堆是完全沒動靜的，乾癟癟的像是已經死了多年的，一共四顆。
他先把那四顆疑似死种放在一邊，心念一動，整個人進入了須彌界珠。
他走到界珠中央那片地上，蹲下來，在地面劃出幾個區域，按照不同品種的習性規劃種植位置。
紫霄雷竹種子，深紫色帶銀色紋路，聖藥上品，他挑了最中央一片開闊地，用手掌刨了三個淺坑，將三顆種子分別埋下，覆土拍實。
金髓果種子，淡金色光滑如鏡，聖藥中品，他種在南邊的向陽處。
墨焰花種子，墨黑色帶火焰狀紋路，聖藥上品，單獨闢了一片區域，種得深一些。
其餘十幾種聖藥種子也一一按品種種下。
最後他拿起那七顆二哈也不認識的種子。
這些種子形狀各異，有的像杏仁有的像松仁，顏色也從淡青到灰白不等。
他想了想，在界珠西北角一塊空地上，用手指挖了七個小坑，分別種下。
至於那六顆品相一般的種子，他同樣找了個角落種下去，能不能活就看它們自己的命了。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退出了界珠。
外界的夜風從谷口吹進來，帶著草木的清香。
“二哈，那些聖藥種子正常需要多久才能成熟？”
二哈甩了甩尾巴：“聖藥的生長週期比普通靈植慢得多，下品聖藥從種子到成熟，正常環境下大約需要一千年到三千年。中品聖藥三千年到五千年。上品聖藥五千年到一萬年以上。不過你這裡……外界一天界珠裡三十多年，三四千年也就一百天出頭，算快。”
林小凡在腦子裡算了一筆賬，最快的一批聖藥大約三個多月就能成熟，慢一點的半年左右。
到那時，他手裡的聖藥成品可以論斤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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