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祖，這位……朋友，是不是對天才戰有什麼誤解？”
“這可不是外城集市那種切磋，能站在這裡的，哪個不是聖體打底？”
“他怕是連聖體是什麼都沒見過吧？”
洛汐站在林小凡身側，臉色沉了下來。她剛要開口，卻被林小凡抬手攔住。
“沒事。”他笑了笑，雙手插進褲兜，“我確實不打算親自上場，跟你們打，贏了也沒什麼意思。”
廣場上安靜了一瞬。
“……你說什麼？”那穿青色勁裝的弟子表情僵住，“不配讓你出手？你知道這裡站著的人都是什麼資質嗎？天道宗內門核心弟子，聖體資質，你一個凝元境，站在這裡說這種話，臉不紅嗎？”
“這位兄臺，我說話直接你別介意，但以你的修為，能站在這裡已經是小姑祖的面子了。你要是來看熱鬧的，我們歡迎，但說這種話……確實不太合適。”
林小凡偏頭看他：“你叫什麼？”
“秦肅。”
林小凡點點頭，“秦肅是吧。你體質不錯，特殊聖體資質，放在其他洲確實是一等一的天才。但我說真的，跟你們打，確實有點欺負人。”
他說完偏頭看了一眼身側的無虞。
無虞正站在他側後方一步的位置，從剛才起就一直垂著眼簾，對周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林小凡伸手朝她方向指了指：“讓她跟你們打就行。”
無虞偏頭看他一眼，嘴唇微動：“……我成純打手了？”
“你在界珠裡白吃白住不得出點力？”
無虞沒接這話，視線重新轉回廣場中央，落在那些聖體候選弟子身上，掃了一圈。
秦肅站在擂臺邊緣，眉頭越皺越緊。
他能感覺到這個女子身上有一股壓迫感，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錯覺。
“讓一個姑娘替你出頭？兄臺，你是真的不打算要面子了是吧？”
“面子這東西，值幾個錢？”林小凡聳聳肩。
穿青色勁裝的弟子往前走了一步，打量著無虞：“這位姑娘，你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吧？什麼修為？”
無虞沉默了兩息，才慢慢抬起右手。
一道銀白色的光從她掌心升起，在半空中凝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那輪廓與無虞本人有七分相似，通體由銀白色靈光構成，身形比本體略小一圈，周身流轉著細密靈紋，面容清晰可辨。
元神化身懸浮在半空中約三尺高，靈光凝實，姿態淡然。
它低頭看了一眼廣場上那些年輕面孔，然後緩緩落在擂臺中央。
“來吧。”無虞的聲音從本體口中傳出，“你們一起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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