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把五塊極品靈石遞過去，老頭接過來在手裡掂了掂，驗過靈韻無誤後，咧嘴露出了缺了兩顆牙的笑容。
蘇清月站在原地，看著那尊丹爐被搬到自己面前，伸手輕輕觸控爐身表面溫潤的紋路。
傳來一股溫涼而渾厚的靈韻。
林小凡扭頭看了一眼旁邊一直站著不動的無虞：“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人家會撒嬌，你一天到晚冷著張臉跟個冰塊似的。”
無虞偏頭看了他一眼，那雙近乎透明的灰眸裡寫著兩個字。
無聊。
林小凡攤了攤手，“你冷著張臉，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
無虞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不會撒嬌。”
“那你學啊。”
“不學。”
“為什麼？”
無虞的眼神清冷的傲然：“讓我用這種方式跟人換東西，不如自爆。”
“……”
林小凡看著她，嘴角抽了一下：“……行，你厲害。”
旁邊已經聚了一小群圍觀的修士，把方才這一幕從頭到尾看完了。
一個通玄境的年輕男人，隨手掏出五塊極品靈石買了一尊聖品丹爐，送給一個五品煉丹師當禮物，只因為她撒嬌。
“五塊極品靈石！他眼都不眨就掏了！”
“那個青衫女子是五品煉丹師吧？我認得她，玄武城東街那間鋪子的掌櫃。”
“五品煉丹師給人當掌櫃？那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你剛才沒聽見嗎？人家隨手就給掌櫃買聖品丹爐！五塊極品靈石！這是什麼家庭條件？”
“我修仙修了三百年，連一塊上品靈石都要精打細算……”
“這人怕不是哪個隱世宗門的大佬後人。”
“不知道他喜不喜歡男的，我撒嬌起來肯定比那女的好。”
“……”
議論聲還沒落定，人群后方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公子！”
聲音又甜又脆，帶著一股子刻意的嬌軟。
圍觀的人群讓開一條縫，一個身影從外面擠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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