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穿過門廊，走進一樓的大廳。
大廳不小，正中是一排排的展櫃，櫃子裡擺著各式靈材、丹藥、法器胚體，有些顯然是從拍賣會上流下來的壓軸拍品，每一件都封在獨立的陣法光罩中。
傅嶽引林小凡和洛汐在靠窗的茶桌旁坐下，自己倒了三杯靈茶：“林公子說的拍賣會，是指一個月後那場百年一遇的大型拍賣會？”
“對。”
傅嶽端著茶杯抿了一口：“那場拍賣會的規格比普通拍賣會高出不少，最低門檻是九品以上的丹藥、聖品以上的法器胚體，或者九階以上的靈材。低於這個檔次的拍品，一般是進不了主場的。”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林小凡：“林公子想出手的東西是……？”
林小凡從懷裡摸出一隻玉瓶，放在桌面上，推了過去。
傅嶽低頭看著那隻玉瓶，又抬眼看了林小凡一眼，然後伸手拿起玉瓶，拔開瓶塞。
一股濃郁而沉厚的藥香從瓶口湧出，在大廳中瀰漫開來。
傅嶽的目光在觸及那藥香的一瞬間就變了。
他緩緩將玉瓶中的丹藥倒出一顆，放在掌心裡。
那顆丹藥通體泛著溫潤的金色光澤，表面靈紋細密如織，品相完美到無可挑剔。
最引人注目的是丹藥表面那一道極細的紋路，在正常的九層丹紋之外，還有第十層的紋路環繞著丹藥。
傅嶽的手指僵住了。
他把那顆丹藥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又湊近了看那道第十層丹紋的走向和深度。
大廳裡安靜了將近二十息。
然後傅嶽緩緩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著林小凡：“……上品聖丹天紋丹？”
“嗯。”
傅嶽沉默了很久，然後把丹藥放回玉瓶中，蓋好瓶塞，動作比方才鄭重了許多。
“天紋丹老夫知道，九品以下的天紋丹雖然罕見，但三千洲歷史上還有記載。但上品聖丹天紋丹……從未見過。”
他抬起眼看著林小凡：“這是哪裡來的？”
“祝青侯祝會長煉的。”
傅嶽的肩膀猛地一抖，想起了昨天的紫雷異象：“……老祝？他突破到尊品了？”
“還沒有，但快了。”林小凡把玉瓶往前推了推，“傅丹師，這丹藥夠不夠上拍賣會的門檻？”
傅嶽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一眼那隻玉瓶，最終點了點頭：“夠。別說門檻了，這玩意兒要是放上拍賣會，整個主場的壓軸拍品都得給它讓位。”
他把玉瓶交還給林小凡，又道：“不過林公子，老夫有幾個不情之請。”
“傅丹師請說。”
“第一，這聖品天紋丹，老夫能不能親自觀摩一下？”傅嶽的語氣比方才鄭重了許多，“不會太久，盞茶工夫就行。老夫想確認一下那道丹紋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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