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席位最後一排，青石道人坐在原地，面色如常。
他垂著眼，像是在回味什麼。
林小凡坐在第七層的VIP雅間705裡。
天尊降臨、舊世道韻帛、殘品仙法……這些東西的衝擊力對他來說不比在場任何一個人小。
他偏過頭，看向二哈。
二哈蹲在桌面上，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尾巴僵在半空中好一會兒才慢慢落下來。
它舔了舔爪子：“天尊……本座活了幾十萬年，見過不少天尊。但天道宗這位，確實不簡單。那氣息深處有道韻流轉，已經快摸到門檻了。”
林小凡沉默了片刻：“仙法……我剛才第一次聽說。”
二哈的耳朵動了動：“仙法確實是傳說中的東西，凡間流傳的功法，從黃品到聖品，再到上古功法、上古道法，這些都是後天修者所創。但仙法不同，那是先天道韻凝練而成的功法，蘊藏著天地初開時的本源法則。哪怕只是一卷殘品，也足夠讓道君巔峰的修士摸到晉階天尊的門徑。”
蘇清月附和道：“目前已知現存仙法不超過五部，其中有兩部掌握在禁區聖靈手裡，一部據說在某個隱世家族手裡，一部在天尊手裡，最後一部……下落不明。所以天尊拿出那捲殘品仙法的時候，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林小凡的目光落在通靈玉鏡上。
那道身影所在的雅間此刻安安靜靜，不再有任何聲音傳出。
他換到了殘品仙法之後，就再也沒有提過加價的事。
那柄道器古劍，他顯然已經不再想要了。
林小凡微微皺眉，想了好一會兒，偏過頭看向雅間角落。
無虞一直安靜地坐在那裡，斗篷的兜帽半掩著面容，露出的下半張臉線條柔和，像是在想什麼。
從剛才天尊出現的那一刻起，氣息也收斂得極低。
林小凡看了她幾息，忽然開口：“無虞。”
無虞微微抬起頭：“嗯？”
林小凡的聲音壓低了些：“你……是仙遺族吧？”
無虞的面容在兜帽下看不真切，但她的肩膀繃緊了一瞬。
片刻後她輕聲回答：“嗯。”
林小凡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問得很直接：“仙遺族……應該有仙法吧？”
雅間裡安靜了幾息。
二哈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金色的豎瞳轉向無虞的方向，尾巴尖微微顫了一下。
無虞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微微點了下頭。
“有的。”
她停頓了一下：“我族傳承下來的仙法，是完整的。”
。瞬一了滯凝氣空，裡間雅進落字個兩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