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在他對面坐下，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我也去南域。”
林小凡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你？”
蘇清月回答道：“我聖體，靈海境，夠資格沒？”
林小凡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片刻後才放下：“……你之前怎麼沒說過？”
“你也沒問。”
“……”
林小凡最終點了點頭：“行。不過條件是你把本體留下，鋪子總得有人看著。”
蘇清月沒有猶豫，轉身走進丹房，那團靈霧分身很快飄了出來，面容已清晰了七八分，眉眼間帶著一貫的清冷。
蘇清月把賬冊和庫房鑰匙遞過去，分身接過，轉身飄向前廳。
她回過頭看向林小凡：“行了？”
“行了。”林小凡靠在門框上，“明天出發。”
他獨自坐在洞府的石床上，面前攤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天尊給的仙遺秘境的玉簡。
另一樣是從一氣化三清殘卷夾層裡抽出來的地圖。
地圖攤開，右上角有一處標註，線條比周圍更粗，墨跡也更深。
他發現它與地圖上其他任何標記都不相同。
三道弧線首尾相銜，形成一個閉合的環形結構。
目光落在那道環形紋路正中的空白處。
那裡什麼也沒有標註，沒有文字，沒有圖例，只有一片被三道弧線圈起來的空白區域，乾乾淨淨，像是刻意留出來的。
“二哈。”
窗臺上那隻暗金色的小獸跳了下來，走到石臺邊緣，金色的豎瞳盯著那道紋路看了好一會兒。
“……這紋路本座上輩子見過。”二哈的聲音沉了下去，“在那處上古仙遺的深處，有一扇打不開的門。門的正中刻著的紋路，跟這個一模一樣。三道弧線首尾相銜，中間一片空白。”
“門後面是什麼？”
“本座不知道。那扇門本座打不開，用盡全力也推不動分毫。本座當時以為是修為不夠，後來壽元將盡也沒能再回去看一眼。但本座記得一件事，那扇門的縫隙裡透出來的氣息，比那處仙遺中任何地方都要古老。像是……門後面還封著更早的東西。”
林小凡收回玉簡，又將地圖小心疊好，與玉匣一起收進儲物袋中。
“那扇門，”他問，“在仙遺秘境的什麼位置？”
二哈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地圖上那道紋路所指的方向……跟本座上輩子記憶中的方位一致。主人，那捲地圖，本座越看越覺得，它畫的就是那處仙遺的內部。一氣化三清殘卷，還有這張地圖，三樣東西指向同一個地方，這不太可能是巧合。”
林小凡收回目光，轉身走回石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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