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項拿出去，都能讓外面那些大宗門的長老們搶破腦袋。
“林兄弟……”他的嗓子震抖，“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張大壯何德何能……”
“沒認錯。”林小凡平視著他的眼睛，“當初永珍山腳下，你把那張跨洲符塞我手裡的時候，可沒問過我何德何能。你連我叫什麼都不知道，就把宗門保命的東西給了我，那時候你怎麼不想想自己何德何能？”
張大壯蹲在地上，眼淚終於兜不住了，噼裡啪啦砸在那堆玉盒錦匣上。
林小凡直起身：“行了，別在這兒哭了，跟我去見個人。”
張大壯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三隻玉瓶仔細收進懷裡，跟在林小凡身後走出包間。
貴賓席最中央的位置。
洛汐看見林小凡走過來，微微頷首：“林公子，請進。”
張大壯跟在林小凡身後跨過門檻時，裡間茶桌旁坐著一個穿深灰色長袍的老者，正端著茶杯打量門口的方向。
張大壯不認識那老者，但他能感覺到那股沉厚的氣息，比沈玄機強了不知道多少個層次。
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洛汐請林小凡在茶桌旁落座，又看了一眼張大壯，示意他也坐。
張大壯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挨著林小凡坐下了，腰板挺得筆直，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洛汐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靈茶，然後放下茶壺，看了林小凡一眼：“方才會場上的事我看見了。赤炎宗聖子的事，還有那個永珍宗的宗主……林公子倒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林小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否認：“他幫過我，我記著。”
張大壯坐在旁邊，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心裡翻湧著驚濤駭浪。
天道宗的仙體，整個三千洲公認為這一代最頂尖的天才，天賦足以碾壓所有同齡人，連其他洲的聖子聖女見了她都要低頭稱一聲仙子。
而此刻，她跟林小凡說話時的語氣，帶著客氣。
張大壯端著茶杯的手在微微發抖。
洛汐放下茶杯：“林公子，關於三千洲天才戰，有幾個資訊我覺得應該提前告訴你。”
林小凡端著茶杯靠近椅背：“你說。”
“第一件事，比賽前一日會舉行一場論道大會。”洛汐伸出一根手指，“這是天才戰歷屆的慣例，正式比試之前讓各洲的天才弟子先聚在一起交流道法心得，既是預熱，也是摸底。往年的論道大會大多流於形式，大家隨便講幾句場面話就算過了。但今年因為仙遺秘境的事，各大洲都派了真正的核心弟子來，到時候論道大會的含金量會遠超往屆。”
林小凡點了點頭：“第二件事呢？”
洛汐沉默了一瞬，抬眼看著他：“林公子，你是以特邀VIP嘉賓的身份參加這場天才戰的。這個身份意味著你不需要打晉級賽，直接進入總決賽，但特邀VIP嘉賓不止你一個。”
林小凡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還有誰？”
“還有兩方。”洛汐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其中一方，你應該見過。就是今天乘坐黑色靈舟降臨會場的那位，穿墨黑色長袍，面容被黑霧遮著的那位。”
林小凡想起那道從雲端緩步走下的身影，連面容都看不真切。
“他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