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啟站在擂臺中央，目光落在對面那個灰白色的小東西身上。
“上一場是我的靈獸出的手，這一場一樣。”林小凡蹲在擂臺邊緣，朝二哈招了招手。
“二哈，上。”
二哈邁著四條短腿走上擂臺，仰頭看了柳啟一眼，然後甩了甩尾巴，打了個哈欠。
柳啟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你就讓一隻幼獸跟我打？”
林小凡蹲在擂臺邊緣：“你要是能碰到它一根毛，就算你贏。”
柳啟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是天劍閣這一代最傑出的弟子，靈海境後期皇階聖體，劍道天賦在整個年輕一輩中都排得上前三。
“好。”柳啟握著劍柄，“那就讓我領教領教，上古神獸到底有什麼了不起。”
他身形在原地留下殘影，人已出現在二哈頭頂上方，劍身裹著一層刺目的銀白色劍光，朝著二哈的頭頂直劈而下。
這一劍的威勢讓擂臺邊緣的陣紋猛地亮了起來。
臺下觀戰的修士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二哈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那道銀白色劍光劈到它頭頂三寸處時，像是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柳啟的劍停在了半空中，被什麼東西死死頂住了，劍身彎曲成一個危險的弧度。
“怎麼……”柳啟的瞳孔猛地收縮。
二哈仰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張開了嘴。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從它口中噴出，直衝柳啟。
柳啟倉促間將長劍橫在胸前防禦，靈力瘋狂灌注劍身。
那道暗金色的光芒撞在劍身上，柳啟整個人連人帶劍倒飛出去，雙腳離地，在空中翻了兩圈，重重地砸在擂臺邊緣。
他撐劍起身，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二哈依然站在原地，連位置都沒有移動過。
“還要繼續嗎？”
柳啟咬緊牙關，再次握劍，靈力如潮水般湧入劍身，銀白色的劍光驟然暴漲。
他雙掌合劍，長劍脫離他的掌控，化作一道數十丈長的巨大劍影，劍身上流轉著密集的雷紋。
“天劍訣——雷殛斬！”
劍影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二哈劈落。
二哈邁了一步，張開嘴，一口將那數十丈長的劍影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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