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沉思片刻，搖頭道：“本座放在巔峰的時候，順手拿捏，如今剛甦醒不久，怕是......”
林小凡把目光轉向角落裡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無虞。”
無虞抬起眼簾看他：“嗯。”
“你有把握贏她嗎？”
無虞沉默了片刻：“沒有把握。但如果……我能突破登霄境，加上淨世白蓮的淨化，或許能和她一戰。”
二哈猛地轉過身，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無虞：“你？突破登霄境？那道瓶頸是你想破就能破的？”
無虞微微垂眼：“我前不久進入化真境後期，如果能先壓制住咒印，再用足夠強的聖藥輔助，加上合適的閉關環境……未必不能突破。”
包間裡安靜了幾息。
林小凡看著她：“你需要什麼？”
“第一，淨世白蓮。那種聖藥能淨化咒印的侵蝕痕跡，讓我的經脈恢復暢通。第二，聖品以上的破境丹，品質越高越好，最好是天紋丹。第三......”
她抬眼看向林小凡，“我需要一處時間流速足夠快的地方。”
須彌界珠。
林小凡靠在椅背上，把這三個條件在心裡過了一遍。
淨世白蓮，他從天道宗庫房裡拿到的那兩顆種子其中之一就是淨世白蓮，種下去已經有些時日了，已經成熟，可以直接用。
聖品的破境丹，要多少有多少。
至於時間流速足夠快的地方，須彌界珠就是。
他沉默了兩息，點了點頭：“可以。淨世白蓮和破境丹我來解決，時間流速的事也包在我身上。”
二哈蹲在桌面上看著這一幕，甩了甩尾巴：“主人，你不會想讓她在界珠裡突破吧？那地方確實時間流速夠快，但突破登霄境需要領悟一道完整的法則之力，光靠丹藥和閉關時間不夠。”
林小凡偏頭看它：“法則之力的事，你有辦法嗎？”
二哈沉默了好一會兒：“本座上輩子倒是收藏過幾道法則碎片的印記，雖然只是碎片，但如果她的天賦足夠高，從碎片中推演出一絲完整的法則紋路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問題是，本座那些印記都是獸類法則，跟她人類的靈根不一定契合。”
無虞忽然開口：“仙遺族的血脈中天生帶有空間法則的感應能力。如果你手裡有空間法則碎片，我可以嘗試推演。”
二哈的耳朵動了一下：“空間法則？那倒是巧了。本座上輩子在第四禁區深處發現過一枚空間法則碎片，當年沒來得及煉化就壽元耗盡了。那枚碎片的印記本座一直保留在靈識深處，雖然只是一枚碎片，但本座可以把它傳給你。”
無虞看著它，沉默了一瞬：“……你願意給我？”
二哈甩了甩尾巴：“反正本座留著也沒用，你用了還有機會突破。要是能打贏那灰斗篷的，本座臉上也有光。”
林小凡靠在椅背上，把整件事在心裡過了一遍。
淨世白蓮、破境丹、須彌界珠、空間法則碎片。
四樣東西湊在一起，讓無虞突破登霄境不是沒有可能，但時間確實緊。
天才戰還有兩天才到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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