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女眉梢一挑：“本座掌九曜星火，丹器雙絕，伏羲氏制琴、燧人氏取火之時，本座已開爐九千載。太上老君煉丹的本事是聖人親傳，本座比不了，但尋常仙人服用的丹藥，本座閉著眼煉。”
“妥了！”林小凡一拍大腿，“前輩你要是點頭，這三顆丹藥，你挑一顆。”
九天玄女看著他。
這位洪荒時代赫赫有名的上古女仙，頭一回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化真境娃娃身上，品出了一種奇特的壓迫感。
“行。一千年，本座應了。”
“歡迎前輩加入凡塵閣。”林小凡伸出手，“職位嘛，鎮店供奉，兼煉丹房總管。”
九天玄女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伸手握了一下。
“成交。”
無霜在旁邊已經看傻了：“姐......姐夫把大羅金仙僱來當夥計了？”
“是供奉。”無虞糾正。
“有區別嗎？！”
二哈抱著祖龍血，幽幽開口：“本座早就說了，跟著主人，別用常理衡量。想當年本座還是一頭有尊嚴的神獸，現在呢？鎮店神獸。”
丹藥的事談完，林小凡腦子裡又冒出一個念頭。
這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前輩。”他問，“這第一禁區，說白了，就是一塊從洪荒掉下來的大陸碎片，對吧？”
“對。”九天玄女點頭，“南贍部洲的一塊，帶著祖廟和鎮魔大陣的根基。”
“那這塊碎片，能不能搬走？”
“搬走？”九天玄女皺眉，“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林小凡抬頭看了看天，“前輩剛才說，洪荒崩碎，碎片億萬，散落混沌諸天。想把碎片拼起來，是痴人說夢。”
“但我想試試。”
九天玄女嗤笑一聲：“小子，這塊碎片連帶地脈、法則、鎮魔大陣的根基，重若一個大陸。聖人來了能打碎它，但搬不走它。”
“我沒說用人力搬。”
林小凡說著，眉心金光一閃。
須彌界珠飛了出來。
九天玄女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盯著那顆珠子，瞳孔微微一縮。
“你想用珠子收？”她下意識搖頭，“不可能。這珠子能吞能量，可碎片有實體，有地脈，有法則根基，它不是.......”
“試試又不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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