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珠子飄了回來，落回林小凡眉心。
珠身表面的光暈，又亮了一分。
遠處天邊，傳來血屠魔王最後一聲淒厲的魔嘯，然後徹底沒了聲息。
天地間，一片寂靜。
二哈蹲在林小凡肩膀上，沉默了整整十息，然後緩緩開口：
“主人。”
“嗯？”
“本座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著，有人把魔王當經驗寶寶用的。”
林小凡把珠子收回識海，拍了拍手：“可惜了，沒追上，讓充電寶逃了！”
“追上了你也殺不了他。”二哈說，“這珠子只會吸，不會打。你把他的魔氣抽乾了，他還有元神。元神不滅，他就不死。”
“那就先記賬上。”
林小凡抬頭看了一眼血霧消失的方向：“反正他下次還得來送。”
祖廟廢墟上，數千尊仙神殘念，齊刷刷地轉過身，面向林小凡。
然後，在血屠魔王逃走後的寂靜裡。
第一排，東華帝君撩起帝袍，單膝觸地。
第二排，太陰星君月華羽氅垂落，盈盈下拜。
第三排，廣成子、無當聖母、趙公明、三霄娘娘、金靈聖母......
一排，又一排。
數千尊從洪荒時代苟延殘喘至今的仙神殘念，朝著林小凡，齊齊躬身行禮。
“拜見道友。”
東華帝君的聲音響徹廢墟：“道友在上，受我等一拜。”
林小凡連忙擺手：“別別別，各位前輩折煞我了，我就是個開店的。”
“開店的？”
廣成子愣了一下：“道友是何店？”
“凡塵閣，賣東西收東西的。”林小凡說，“祝前輩們以後有閒，可以來照顧生意。現在第一禁區對外開放，進貨方便。”
眾仙神：“.....”
一尊活了無數歲月的金仙殘念，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天將，低聲問：“凡塵閣是什麼？”
“不知道。”那天將低聲回，“聽這名頭，莫非是洪荒新起的什麼先天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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