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全盛之時，天地之間有仙氣。那時候的山泉是仙泉，那時候的雲霧是仙霧，凡人吸一口氣都能多活十年。金仙多如狗，大羅滿地走，那不是玩笑，是實話。聖人講道，紫氣橫貫三萬裡，聽道的生靈裡，掃地燒火的童子都是天仙。”
“後來洪荒崩了。”
“主大陸炸成億萬碎片，天道烙印被打碎，仙氣散入混沌。碎片上的仙氣溫養不了天地，幾百年就漏光了，剩下的，只有靈氣和死氣。”
她轉回頭，看著林小凡。
“此界修士修到頂，就是天尊，凡人裡的天尊，到頭了。沒有仙氣，任你天賦再高，悟性再強，機緣再多，也跨不過那道門。”
“門那邊，根本沒有路。”
“至於沒有仙體的普通修士……”
她補了一刀，“他們連天尊都到不了，沒有那縷先天仙氣做引子，天尊境就是凡人的天花板。這就是為什麼三千洲的天尊，清一色全是仙體。”
“那二哈為什麼能突破？”林小凡問道。
“它？”九天玄女瞥了一眼趴在角落裡裝死的神獸，“它懷裡抱著祖龍的血。祖龍是什麼存在？開天闢地之前就誕生的混沌神龍，它一滴血裡的仙力本源，比你倆加起來都多。它是含著一整口仙氣突破的，能一樣嗎？”
角落裡，二哈的耳朵動了動。
“而且你也別高興。”九天玄女冷冷道，“它現在是地仙，但地仙往上，天仙、金仙、大羅……每一步都要仙氣。它那一滴血裡的仙氣，夠它燒到天仙中期就燒完了。它現在，跟你們倆一樣，也是一條卡在門檻上的狗。”
二哈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去。
“嗷嗚——！！”
最後的兩成氣也消了。
“那仙氣到底去哪兒找？”林小凡追問。
這才是正經事。
仙氣這玩意兒，就是仙人之境的硬通貨，找不到貨源，一切都白搭。
九天玄女伸出三根手指。
“三條路。”
“第一，混沌之中。”
“洪荒碎片億萬塊，散落在混沌諸天。每一塊碎片都帶著盤古大神開天時留下的天道烙印，烙印不散，碎片之內就存著仙氣殘留。找到一塊帶仙氣的碎片，就等於找到一座礦。”
“第二……”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林小凡，“你們腳下這塊碎片上，就有現成的仙氣。”
林小凡一愣：“哪兒？”
“那片仙寶碎片海！”
“對。”九天玄女點頭，“那些仙寶崩碎之後，仙韻流失殆盡，但被汙染之力封存在碎片內部，幾百萬年沒有散盡。用你那顆珠子，把汙染抽走……剩下的，就是最純粹的仙寶仙韻，那是比天地仙氣精純十倍的東西。”
林小凡的眼睛亮了。
“第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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