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哪裡不一樣，她說不上來。
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表情。
可他往那兒一站，蘇清月忽然發現自己看不透他了。
一個月前，林小凡化真境後期，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修為深淺。
現在，她看過去，只看見一片霧。
深不見底的霧。
“閣主，你的修為......”
“回頭說。”林小凡擺擺手，側身讓開半步，“先給你介紹個人。”
蘇清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九天玄女緩步上前。
近距離看，蘇清月的心跳直接漏了半拍。
那張臉，清冷，威嚴，眉心九星流轉，明明沒有任何表情，卻讓人覺得連她的影子都帶著光。
美。
蘇清月這輩子沒見過這樣的女子。
天道宗的聖女已經是三千洲頂尖的美人，可跟眼前這位一比，就像螢火之比皓月。
更要命的是氣質。
那不是養出來的貴氣，裝不出來的清冷，那是一種俯視了天地億萬年的......上位者的從容。
“這是前輩。”林小凡說，“凡塵閣新任鎮店供奉，兼煉丹房總管。”
蘇清月的腦子嗡的一聲。
鎮店......供奉？
她忽然想起禁區裡那座仙宮。
再想起北疆傳回來的傳言，仙宮現世，女仙臨塵。
蘇清月端著的茶盞差點沒拿穩。
“前輩......裡邊請。”
張大壯就沒這個定力了。
他站在蘇清月身後，從九天玄女出現的那一刻起，整個人就像被點了穴，眼珠子直勾勾的。
“小胖。”林小凡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閣、閣主......”張大壯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劈了，“這、這位仙子......是從禁區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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