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這位姑娘，我也是在群裡的，偷拍他人併發到公開群聊裡，似乎不太禮貌呢，三月七小姐。】
三月七在群裡發了個吐舌頭的表情：【對不起嘛！但你揹著那麼大的棺材走在街上，任誰都會好奇的吧！】
【羅剎：這具棺柩非我之物。在下只是受人所託，將其遺體送回羅浮安置而已。】
丹恆盯著照片看了兩秒，眉頭微微皺起。
”羅剎。“
瓦爾特原本正端著茶杯準備喝，聽到一個陌生的名字動作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三月七在群聊裡發的照片——那張照片上金髮碧眼的年輕人映入眼簾的瞬間，瓦爾特的臉色變了。
先是僵住。然後鐵青。他端著茶杯的手指收緊了，杯壁發出輕微的”咔“聲。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
姬子注意到了他的異樣：”瓦爾特？“
瓦爾特沒有回答。他放下茶杯，點開群聊，手指懸在輸入框上方停頓了一秒——然後打下了幾個字：
【瓦爾特：羅剎先生。請你站在原地不要走動。我有些事情想當面跟你談談。】
他打完這行字就站了起來，轉身朝車門方向走去，步子又快又急，像生怕那人跑了似的。
丹恆伸手攔了一下：”瓦爾特先生，你認識他？“
瓦爾特腳步頓住，側過頭看了丹恆一眼。他的表情非常複雜——有警惕、有戒備、還有某種壓了很久的怒火。
”……認識。“瓦爾特的聲音很沉，”某種程度上。“
”什麼程度？“
瓦爾特沒有回答。他只是重新邁開步子朝車門走去，那背影帶著一種”我現在不想解釋但我必須去“的決絕。
【羅剎：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
【羅剎：不過——瓦爾特先生，不好意思，在下還有要事在身。恐怕沒有時間等你。】
瓦爾特已經走到車門邊了，看到這條訊息，他的腳步停住。
他盯著螢幕上那行字看了足足十幾秒鐘，然後緩緩撥出一口氣，像是把什麼東西硬生生壓回了胸腔裡。
丹恆跟了上來，站在他身後：”……瓦爾特先生，你沒事吧？“
瓦爾特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說不清是鬆了口氣還是更緊繃了的語調，”……沒事兒，可能是我精神太緊繃了。“
”他到底是誰？“
瓦爾特沉默了很久。他轉身走回吧檯邊坐下，端起一杯茶一飲而盡，然後放下杯子，推了推眼鏡。
”……那個人的臉，像我一位故人。“他的聲音平靜下來，”不過寰宇之大，偶爾有長得像的也不足為奇，是我太敏感了。“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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