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上,星和三月七還沉浸在剛才的小劇場裡。
“可惡啊!本姑娘竟然沒有當主角。”三月七撇撇嘴,“為什麼丹恆是主角!!”
星搖了搖頭:“丹恆畢竟是龍王大人,我們這種小卡拉米能上鏡,都是龍王大人的面子,別不知足了三月。”
丹恆立刻制止道:“星,求你別說了!”
他坐在窗邊,表面上面無表情地翻著手裡的書,可他的耳朵尖早已泛紅,顯然小劇場裡“龍王丹恆”那一段並沒有讓他真的無動於衷。
姬子從吧檯後面走出來,走到丹恆面前,然後彎下腰,面帶微笑。
“丹恆。”
丹恆抬起頭:“……姬子小姐,怎…怎麼了?”
“你真的經常倒掉我給你泡的咖啡嗎?”
丹恆的瞳孔瞬間放大。他合上書,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姬子小姐,那段內容純屬虛構,天幕自己也說了“二創”和“切勿當真”。我從未倒掉過你給我泡的咖啡。”
“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歡我泡的咖啡?”
丹恆張了張嘴,他扭頭看向窗外的星海,像是希望有什麼東西能把他從這場對話裡救走。
三月七和星在旁邊已經準備好瓜子,準備看熱鬧。
姬子直起身,笑著拍了拍丹恆的肩膀:“開玩笑的。別緊張,我知道天幕是編的。”
丹恆鬆了一口氣,滿臉怨恨的轉頭看著三月七和星,像是在說,剛剛為什麼不幫忙。
而同一時間,二相樂園。繪世學院校長辦公室。
辦公室門敞開著。
房間中陳設比想象中更隨意——牆上掛著幾幅風格抽象的油畫。
隆介坐在桌子後面,正低頭在一張紙上畫著什麼。
他的姿態很鬆弛,一隻腳翹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筆尖在紙面上流暢地遊走,嘴裡還哼著一段不成調的曲子。
就在這時,有人走了進來。腳步聲不輕不重,停在辦公桌前。
隆介抬起頭,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黑色短髮,黑色方框眼鏡,穿著一身看起來像普通公司職員的深色便服。
“請問你是?”隆介放下筆,靠向椅背。他的語氣帶著疑問。
“叫我燼生就行。”來者站在桌前,沒有坐下的意思,“您是繪世學院的隆介校長吧?”
隆介點點頭:“我是。你有什麼事嗎?”
“其實沒什麼大事。”燼生笑了笑,“就是聽說名震寰宇的星穹列車領航員是校長的女兒,所以有點好奇。想見見能培養出這樣一位優秀女兒的父親,該是多優秀的人。”
隆介也笑了起來,擺了擺手:“不敢當不敢當。主要是小女比較優秀,跟我沒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關係大了。”燼生的語氣依然輕鬆,但措辭開始偏離寒暄的軌道,“如果不是你在她小時候天天給她講你在列車上當開拓者時的故事,她也不會走上這條路,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