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管福伯，步履匆匆地走進書房。
昭衍正拿著一把小剪刀，修剪著文竹。
“王爺，二公子回來了。”
“哦。”昭衍手上的動作沒停，剪下了一片發黃的葉子。
“還……還帶回來一個女人，直接安置在他自己的攬月軒了。”福伯補充道。
昭衍吹了吹剪刀上的碎葉，隨口吩咐：“查查那個女人的底細。”
“是。”
福伯退下。
書房裡又恢復了安靜。
不到半個時辰，福伯再次返回。
“王爺，查清楚了。”
“那女子，是近兩年在江湖上聲名鵲起的‘羅剎女’，喬芸兒。”
“此人專殺各地貪官，手段狠辣，從不留活口。被她滅門的官吏，不下二十家。朝廷六扇門和幾大江湖門派都下了追殺令，可至今沒人能碰到她一片衣角。”
福伯頓了頓，繼續彙報：“她的來歷一片空白，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沒人知道她的師承，也沒人知道她的過去。”
昭衍終於放下了剪刀。
“知道了。”
……
攬月軒。
昭啟安頓好喬芸兒，給她倒了杯熱水，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終究還是沒忍住。
“你等我，我去找父親。”
喬芸兒想攔，卻沒能拉住他飛奔離去的衣角。
書房外。
昭啟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氣，然後“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門外。
“父親，孩兒昭啟，求見。”
“進來。”
書房裡傳來淡漠的聲音。
昭啟推門而入，又在昭衍的書案前跪下，重重磕了一個頭。
“父親，孩兒不孝，私自離家數年，讓您擔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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