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縣的衙門，遠比昭啟想象的要冷清。
除了門口兩個昏昏欲睡的衙役，院子裡空空如也。
昭啟和喬芸兒踏入大堂，一股陳腐的黴味撲面而來。
一個師爺打扮的中年人正趴在桌案上打盹，口水都快流到卷宗上了。
“咳。”
喬芸兒清了清嗓子。
那師爺一個激靈，猛地抬起頭，睡眼惺忪地看著他們。
“幹……幹什麼的？”
“查案。”昭啟開門見山，“我們要看最近所有孩童失蹤案的卷宗。”
師爺愣了一下，隨即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
“案子我們衙門正在查，機密卷宗，外人不得翻閱。”
昭啟也不廢話，從懷裡摸出一錠金元寶，放在桌上。
金燦燦的光芒，讓師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飛快地把金子揣進懷裡，臉上的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哎呀，二位原來是熱心俠士，失敬失敬。”
“這案子啊，難辦吶。”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故紙堆裡翻出幾張薄薄的紙。
“喏，這就是全部的卷宗了。”
昭啟拿過來一看，眉頭就擰了起來。
上面除了記錄了幾個失蹤孩童的姓名、年齡，和一句千篇一律的“疑似魔教妖人所為”，再無其他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連最基本的現場勘查記錄都沒有。
這哪裡是辦案，這分明是糊弄鬼。
“就這些？”昭啟的聲音冷了下去。
“就這些了。”師爺攤了攤手，一臉的愛莫能助，“我們縣尊大人說了，這事兒牽扯到江湖魔教，水深得很，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等上頭派人來處理。”
“等？”喬芸兒冷笑一聲，“等到黃花菜都涼了，孩子們的骨頭都能敲鼓了？”
師爺被噎了一下，乾笑著不說話。
昭啟將那幾張廢紙拍在桌上。
“我算是看明白了，指望你們這幫廢物，還不如指望門口的石獅子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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