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說話，免了這些虛禮。”昭啟將胖掌櫃扶起，“我時間不多，長話短說。”
他將魚兒村被屠，上百名孩童被擄走的事情，用最簡練的語言複述了一遍。
“我要你動用所有力量，給我查三件事。”
昭啟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屠村的兇手是誰。”
“第二，被抓走的孩子現在在哪裡。”
“第三，他們背後，是誰在主導這一切。”
錢德多聽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世子放心！不出半個時辰，我一定給您一個答覆！”他鄭重行了一禮，便匆匆離開密室，去調動他手下的所有暗線。
密室裡，陷入了漫長的等待。
楊露露坐立不安，在不大的空間裡來回踱步。
“你別晃了，晃得我頭暈。”喬芸兒忍不住開口。
“我……”楊露露停下腳步，雙手絞在一起，“我擔心孩子們……”
“放心吧。”昭啟的聲音很平穩，“論找人，我們是外行，他們才是專業的。我們自己查，十天半個月也未必有結果。他們，很快就能挖出線索。”
他的鎮定，在一定程度上安撫了楊露露焦躁的情緒。
不到半個時辰，錢德多滿頭大汗地回來了。
他帶回來的情報，讓密室裡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查清楚了。”錢德多喘著粗氣，“屠村擄人的，是清河縣本地的豪族，馬家。”
“馬家？”喬芸兒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就是那個靠著放印子錢起家，養了一堆打手的馬家？”
“對，就是他們。”錢德多點頭，“但他們只是執行者。最近幾年，清河縣以及周邊數縣，每年都會有大量孩童失蹤，背後真正的主使，是一個我們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誰？”昭啟問。
錢德多嚥了口唾沫，艱難地吐出三個字：“霸刀會。”
“霸刀會每年都會強制下轄的所有勢力，上繳一百名根骨不錯的孩童。”
“他們抓這些孩子，不是為了培養死士，而是……而是用來煉製一種名為‘童子’的邪門丹藥。”
錢德多說到這裡，聲音都有些發顫。
“今年輪到了清河縣馬家負責湊數，他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合適下手的目標。最後，盯上了與世隔絕，又沒什麼反抗能力的魚兒村。”
霸刀會！
當這三個字鑽進昭啟耳朵裡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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