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王果兒又跑到了昭衍那裡。
“姐夫！”
她眼巴巴地看著昭衍，又看看他身邊的小桌，意圖不要太明顯。
昭衍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他從袖子裡摸出一串晶瑩剔透的冰糖葫蘆，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本空白的書冊。
“今天有個新規矩。”
“冰糖葫蘆，和新故事，你只能選一個。”
王果兒愣住了。
“為什麼呀？”她不解地問。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不是所有你想要的東西，都能同時得到。”昭衍慢悠悠地說道。
王果兒撅起了小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可惜，這招對昭衍沒用。
他見過的綠茶白蓮，比這小丫頭吃過的米都多。
眼看裝可憐無效，王果兒忽然一個箭步衝上來，一把搶過冰糖葫蘆，轉身就跑。
“我選糖葫蘆！我以後再也不來聽你講故事了！哼！”
小丫頭一邊跑，一邊放出狠話。
昭衍看著她氣鼓鼓的背影，只是笑了笑。
然而，不到一個時辰。
那個小小的身影又鬼鬼祟祟地摸了回來。
她躲在一棵大樹後面，探出半個小腦袋，偷偷觀察著。
昭衍假裝沒看見她，自顧自地喝著茶。
過了好一會兒，王果兒才磨磨蹭蹭地走出來，小臉紅撲撲的。
“我……我路過！我就是隨便看看！”
她為自己找了個蹩腳的藉口。
昭衍也不拆穿她。
“哦，路過啊。”
王果兒走到他身邊，低著頭，用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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