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啟和昭承張著嘴，半天沒能說出一個字。
這是親爹能說出來的話？
眼看氣氛越來越詭異，昭啟深吸一口氣，強行把話題拉了回來。
“父親，不說我這樁私事。此行孩兒還遇到一樁大事，急需您出手相助！”
他將霸刀會在滄陽境內擄掠孩童、殘害百姓的惡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歸雲山莊雖有心剿滅這夥賊人，但霸刀會勢大，與山莊實力在伯仲之間，王莊主他們也是有心無力。”
“此事，非王府出面不可！”
昭衍聽完，只是“哦”了一聲。
“然後呢？”
“請父親出手，調動力量，蕩平霸刀會，還滄陽百姓一個安寧！”昭啟懇切道。
“調動力量？我拿什麼調動？”昭衍反問，“破朔衛聽調不聽宣，只認兵符。烈陽軍團遠在邊境。我如今就是個光桿司令，鎮朔王府的底蘊，早在京都的時候就耗得差不多了。”
“你讓我拿什麼去跟一個頂尖江湖勢力硬碰硬？”
他指了指門外：“歸雲山莊不是現成的助力嗎？有王原榮那隻老狐狸在，你們自己想辦法去借力，去謀劃。”
“爹只給你們一個忠告，別把自己的命玩沒了就行。”
昭衍這番話，徹底堵死了昭啟所有的念想。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位父親，變得無比陌生。
為了緩和這幾乎要爆炸的氣氛，昭啟話鋒一轉，立刻把話題拋給了自己的大哥。
“大哥，光說我了，你這一路歷練，可有什麼見聞？”
昭承看了昭衍一眼，見他沒有反對，便將自己一路的經歷簡略說了一遍。
他去了一趟極西之地的古戰場遺蹟，本想尋些機緣，卻莫名其妙被捲入當地兩個世家的爭鬥，被人當成其中一方的幫手，圍攻了好幾次。
若非他實力強橫，怕是早就橫屍荒野。
昭啟聽著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勁啊大哥，”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問題，“怎麼聽著，你我的遭遇這麼像？”
“都是無緣無故被人找上麻煩，被人刻意針對。”
“就好像……好像有人在暗中推著我們往前走，逼著我們去應付各種爛攤子。”
昭衍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行了，別在這疑神疑鬼了。”
昭承卻是個心思縝密的人，他盯著昭衍，試探性地問道：“父親，說實話，是不是您在暗中安排了什麼人，在考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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