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昭啟和昭承：“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
“狗咬你一口，你還要咬回去不成？”
王果兒被哄住了，乖乖坐下，氣鼓鼓地戳著碗裡的糕點。
昭啟深吸一口氣，強行把火氣壓了下去。
昭承則恢復了平靜，他默默記下了那幾張滿是嘲諷的臉。
他不動，不代表這事就這麼算了。
秋後算賬，他最拿手。
昭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手指在桌下，打了個手勢。
院子角落陰影裡，一個負責端茶送水的下人，微微頷首，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昭衍的動作更直接：他連秋後都懶得等。
他已經預感到，今天這場壽宴，不會平靜。
等亂起來的時候，混戰之中死幾個人，誰又會在意呢？
正好，省得自己動手。
就在這時，主院門口傳來一陣騷動，喧鬧的賓客們都安靜下來。
歸雲山莊莊主王原榮，在他兒子王天端的攙扶下，出現在眾人面前。
老爺子一身紅袍，鶴髮童顏，精神矍鑠，絲毫看不出是百歲高齡。
“爺爺！”
王果兒提著裙襬就跑了過去，親暱地依偎在王原榮身邊，說著各種討喜的吉祥話。
滿堂賓客紛紛起身，上前賀壽，氣氛一時間喜慶到了極點。
鄰桌那幾個碎嘴的漢子也閉上了嘴，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
趁著這個空檔，昭衍忽然開口問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承兒，啟兒，你們說，你外祖和霸刀會的那個老刀王，誰更厲害一點？”
昭啟一愣，沒明白父親為什麼忽然問這個。
“當然是外祖！外祖成名數十年，一手歸雲劍法出神入化，那老刀王不過是最近幾年才冒頭的後起之秀，怎麼能跟外祖比。”
昭承卻沒有立刻回答，他思索著父親話裡的深意。
昭衍笑了笑，繼續說道。
“我猜，霸刀會今天會來。”
“而且，是來砸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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