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海心滿意足地坐上車,關好車門後,拿出手上那顆東珠,仔細放在掌中把玩。
“這東珠,倒是和往年海城進貢的東珠貢品,成色相近。”
秦如海啞聲道,“也算是平常看不見的貨色了。”
“這東珠,既無銀票需票號有記錄,又極其貴重,黑市裡便可自由買賣變現。 ”
“這穆山,確實會揣摩收禮人的心思。”
秦如海閉目再睜眼,眼底清明,絲毫沒有方才一絲半點的醉意。
“大人所言極是。”周管家聞言,接過秦如海遞過來的東珠,妥善找了個木匣藏好。
“這陣子,並不風平浪靜。”
“前陣子,京裡那位主子,傳信來說,陛下派了位官員來查鹽稅案。”
“可惜主子派來的人,無功而返,那位大官也隨之消失了,生死不明。”
“主子叫我們,近來把鹽稅的相關都停一停,好生自查一番。”
“不管那大人是生是死,都不能給留一絲把柄給旁人。”
秦如海冷聲吩咐。
“那既如此,大人為何明日還要宴請這沐安園主人 ?”周管事有些不理解。
“這沐安園主人,不正好來自京城,怕不會,就是那大官假扮的?”
周管事低聲問詢。
秦如海聞言,卻是低聲輕笑,“周管事。”
“本朝為官者,皆是男子。”
秦如海啞聲笑周管事木訥,不辨男女。
“那穆家公子,朱唇皓齒,明眸膚白,講話細聲細氣,毫無陽剛之氣。”
“她沒有喉結,又眉眼溫和,縱使女扮男裝,也是一眼可以看出,應當是個妙齡女子。”
“但那穆娘子,到底是有幾分姿色和本事的。”
“能在京城立足,置業,來泮水城短短幾日,便投了這般家業。必定是資產豐厚。”
“這樣資產豐厚,又有姿色,又善經營的商女,除了拋頭露面有傷風化,別的倒是都不錯,最適合納為妾。”
“派人去趟京城,查查她的身份與資產,若是沒有問題,想辦法設計讓她從了本官。”
“女商身份低微,即便心不甘情不願,真成了本官的妾,只要把納妾文書過了印,本官就是江南三市的天,日後也不怕她鬧。”
秦如海睜開眼,想起方才在沐安園聽的曲子,心想,若是這樣大的一個沐安園,得到穆深,日後他秦如海便是這沐安園的主人。
有穆山的資產為他秦如海的仕途鋪路,日後,可不就是日後,誰也擋不住他官運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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