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結束,沈太夫人留下來了自己的長孫,她溫柔地握著沈太夫人的手,柔聲問道。
“崢兒如今,有官職在身,又才華橫溢。”
沈太夫人溫柔似水地望著沈雲崢,眼眸裡滿是疼愛。沈太爺去世前,自小將雲崢留在身邊培養。
那時老安寧侯常年替先帝戍邊久居邊境,沈大夫人亦久居邊境。故而幼年的沈雲崢自小養在沈太爺與沈太夫人身邊。
沈太爺自小對他頗為嚴苛,嚴抓學習課業與武藝。而沈太夫人則是自小照顧著沈雲崢的衣食起居。
沈大夫人,並沒有沈太爺自小對沈雲崢望子成龍的規訓,有得只是期盼她日子好過。
這些年來,尤其沈太夫人覺得年事已高,偶爾還會夢到沈太爺同崢兒在園裡習武與練字的場景,有時覺得,可憐崢兒,自小沒有童年。
“崢兒一切都好,只是,”沈太夫人娓娓道來,似清泉涓涓流淌,她低聲道,“只是你如今已到該成家的年紀。”
“你也知曉,墨白自小被你二伯和伯母教養壞了,他那是什麼性子,紈絝子弟扶不起的阿斗。”
“安寧侯府斷是交不到他手中。”
“這安寧侯府,是你先父半生從戎之功,才崛起而攢下的家業。”
“安寧侯府地家業,是你父親的心血。”
“亦是你祖父與我的期望。”
沈太夫人看著眼前俊秀儒雅的沈雲崢,忽得想起已故的兒子,年輕時,倒是與如今的雲崢有幾分相似。
“為了安寧侯府家業能夠後繼有人,為了祖母能夠安心,能否將崢兒的婚事提上日程?”
“祖母年紀大了,身體一年不如一年,老來寂寞孤苦,也想在離世前,可以親眼看見,崢兒娶妻生子。”
“祖母希望給你娶個能知冷知熱,能愛你助你的賢內助,幫你一同操持侯府,日後你倆一起,將安寧侯府撐起來。”
“祖母希望,能看你成家,能看到未來從孫一眼,以後去了陰間,看見你祖父,還有你父親,也覺得此生無憾。”
“崢兒,祖母的話,你記住了嗎?”
沈太夫人拉著沈雲崢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祖母也知,如今你身負陛下親派的差事,因而娶妻一事也不必操之過急。”
“可是祖母也怕,你尚未身居高位,便已如此忙碌。”
“若是日後崢兒真的聖眷甚濃,身居高位,愈發忙碌耽誤自己終身大事,又如何?”
“因而,祖母和你母親商定了,待你此番辦差歸來,便為你在明年辦一場慶功宴。”
“屆時,滿京城的貴女,都會受邀 。”
“你呀,遠遠相看著,到時候有喜歡的,就同祖母和母親說。”
“這崢兒的正妻,可是未來的安寧侯夫人,自然得尋一位才貌品行俱佳的女娘,才配得上祖母最疼的崢兒,你說對嗎?”
沈太夫人笑著問。
“祖母,您話裡的意思,崢兒知曉了,也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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