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玉筆做好後,白玉玉筆小心仔細包裝,連同那些送到泮水城沐安園的歲禮一同,趕在除夕那日,送到穆姑娘手上。”
昭雪聞言,心中瞭然,他就知道,主子是做來送給穆家小姐的。
“那青玉的那套筆管,做成玉筆,直接拿到書房。”
“喏。”
昭雪聞言,準備出門去辦。
沈雲崢囑咐完一切,忽得想起,今歲將至,如此寒冬過後,初春必然不會再遙遠。
穆燕姝,明年開春,我便能回泮水城。
······
穆燕姝是第二日醒來的,宿醉後頭疼欲裂。
桃夭喚醒她遞過來醒酒湯時,穆燕姝揉揉額頭,疼得厲害。她低頭喝了一口,兩彎柳葉眉像打結了一樣震顫了一下又一下。
“這什麼?酸死了!”
穆燕姝忍不住開口問。
“是老陳醋。”桃夭嘆了口氣,“這是專門為小姐煮的醒酒湯,酸就對了。”
“喝完酒就醒了。”
桃夭一本正經地道。
“夠了,拿下去吧。”
穆燕姝皺了皺眉,還是放下了瓷碗。這滔天的酸,真的受不了一點。她強忍著喝了兩口,覺得和喝醋也沒什麼區別。
“小姐,京城那快馬加鞭送來了歲禮。”
梨落帶著一幫侍女進屋,穆燕姝還在梳妝中,桃夭今日給她梳了髮髻,戴上了一套白玉蓮花頭面。
桃夭又在穆燕姝烏雲一般的鬢髮中,零星插上幾顆東珠的髮釵,然後給穆燕姝戴了一雙東珠耳環,看上去樸素典雅。
“這如今已近年關,哪有鏢局願意運送貨物,不都說鏢局已經停運,直到明春再開門嗎?”
穆燕姝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不得不承認,桃夭的梳妝手藝確實是個練家子,她看著鏡中秀氣溫婉的美人,倒像是名家丹青裡走出的女子。
“難道是李管家自己派武行運的嗎?”穆燕姝想了又想,應當只有這種解釋是合理的。
“非也。”
梨落淡笑,出聲告知,聲音溫婉細膩,倒是聽起來軟軟的好聽。
“是安寧侯府沈大人送來的歲禮。”
“沈大人說,臨近歲末,這是給小姐提早送的歲禮。”
穆燕姝聞言,起身,走至侍女身旁,順手開啟一個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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