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燕姝看著他落寞的眸光,有些遲疑和猶疑。她笑著話別,“師兄,燕姝知曉了。”
“燕姝會考慮的。”
穆燕姝與桃夭轉身準備上車,與撩開車簾一道縫,眸光深邃的沈雲崢,視線撞了個正著。
燕姝坐上馬車,沈雲崢看著燕姝入內,他臉頰微微紅潤,身上帶著些酒氣。
白色肌膚微微染紅,一雙黑色的眼眸好似一對寶石般,深邃卻又熠熠生輝。
他坐在主位上,一身錦衣反而有一些貴公子氣,偏生略帶醉意的模樣,又有幾分風流倜儻。
穆燕姝看著他的模樣,也不知該嘆氣還是該勸,剛才偏生就他沈雲崢與九無珏兩人,萬事要爭,就連酒也要爭。
可九無珏偏生千杯不倒毫無醉意,他倒是白麵染緋,醉意迷濛。”
無奈燕姝只得棄了晚宴,帶他先行回到沐安園。怕沈雲崢失了禮數,也怕他
“燕姝,”沈雲崢見她上來,醉眼迷離。
“你和九無珏說什麼,笑容如此燦爛。”
沈雲崢玩著手中解下來的兩個荷包香囊,一個是燕姝送的歲禮,一個是剛剛香道是穆燕姝現場調配贈送的。
起初收到第一個贈禮時,沈雲崢以為,那是他獨一份的。
沈雲崢視若珍寶,掛在自己的腰帶上,恨不得日日天天夜夜把這香囊放身邊。
可是今日,他先是看見九無珏腰帶上的荷包香囊,又是聽見原來安如雨和林陌安都有這一份香囊荷包。
沈雲崢的心,像被苦水淹沒了的深淵,既苦澀,又難受。
原來是他沈雲崢會錯了意。
原來這是人手一份的歲禮。
“唉,你醉了,”穆燕姝抬頭看向醉眼迷離的他,淡淡地嘆口氣,泡了一大杯濃茶給她,啞聲道。
“沈大人,你醉了。”
“喝盞濃茶,可以解酒。”
穆燕姝端著茶走到他面前,她把茶盞遞給他。
馬車一個踉蹌急停,那盞原本穆燕姝替沈雲崢泡的濃茶,毫無徵兆地,就這樣,一下子澆在了沈雲崢的墨髮、臉頰、鼻樑、嘴唇,還有錦衣上。
穆燕姝愣的站在原地。
眼前的沈雲崢,俊秀的臉上,是茶水浸染的,帶些魅惑的妖嬈。
這沈雲崢原本天之驕子,容貌才情俱佳,可這一盞茶水澆下去 ,那微醺的眼眸裡,帶著些許迷離的醉意,側臉的臉頰乾淨似雪,澆上幾分帶著茶香的溫茶水,肌膚愈發清潤。
穆燕姝看著這樣的沈雲崢,心中沒來由一慌,見過那些氏族辦宴時請的戲園子到家中祝賀唱戲,那些戲園子里長的清秀好看的角兒嗎?
幾分魅惑渾然天成,勾人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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