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你與我必同那一雙雲紋白玉玉佩一樣,此生此世,絕不分離。
“燕姝,這一次,我無比清醒。”
沈雲崢對著她啞聲道,下一瞬,他鬼使神差封住她的拒絕。
微醺的酒意,掙扎的力道,都被他十指相扣所化解。
他想讓她明白他火熱而深情的心意,他不想看她紅唇輕啟,卻是拒他千里之外的她。
這一世,沈雲崢不想放手。
“你······”
穆燕姝還未開口,又一次被堵回了所有的話。
······
馬車停在了沐安園門口,穆燕姝拿著繡帕捂著嘴,沒好氣地頭也不回地下了馬車,直直往凝北閣的方向走。
“燕姝,”沈雲崢帶著醉意,從馬車上下來,他嘴角殘留著一絲絲鮮紅的口脂,墨髮凌亂,玉冠微斜,身上頭上衣裳均被茶水粘溼,臉上還留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桃夭見狀,傻眼了。
方才她聽見馬車裡傳出奇奇怪怪的聲音,如今看見這般狼狽的追著自家主子離去的沈大人,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猜想。
她用手肘推了推旁邊昭雪的手,啞聲道,“昭雪,你說,沈大人與我家主子,剛剛在馬車裡,幹啥了?”
昭雪一臉無奈地搖頭,“不知啊。”
桃夭想了想,伸出兩隻手,比了一個湊對的手勢,然後抬頭問昭雪,“你說,你家主子,與我家主子,會不會是這樣的關係?”
昭雪有些尷尬,他不懂這些,只能煞有其事地撓撓頭,“不知啊。”
桃夭見沒套出什麼話來,只能連忙往屋內追。
這邊穆燕姝一邊用繡帕擋著被早已花了口脂的朱唇,一邊面色青鬱,沒好氣地往凝北閣跑去。
“燕姝,”沈雲崢緊趕慢趕,終於在水榭裡追到了穆燕姝。
沈雲崢拉住了穆燕姝的手,一把將她拽回。穆燕姝的腰肢細軟,被他扣住,動彈不得。
“燕姝,”沈雲崢有些懊惱,又卻是被那一巴掌打的酒醒了大半。
“我不該飲酒的。”
沈雲崢看著懷裡掙了掙卻擺不脫的女子,有些傷感,“燕姝,我逾矩了。”
“既知逾矩,為何不放開?”
穆燕姝憋了一肚子氣。她這一世最討厭的就是安寧侯府的人,可偏偏沈雲崢也是。
“燕姝,我待你的心意,是真的。”
沈雲崢並不敢放開,若是放開,或許這一輩子她都不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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