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燕姝柔聲應答。
“好。”
沈雲崢不急不慢,替她徐徐佈菜。
晚膳結束,穆燕姝原本打算同桃夭梨落開溜去街市看看,可沈雲崢卻拉住她同玩葉子牌。
於是湊上桃夭梨落,又打了幾圈葉子牌,然後穆燕姝發覺,沈雲崢的牌藝當真牛,不多時,桃夭梨落兩人臉上貼滿了紙條。
“沈雲崢,沒想到你真是深藏不露,牌技如此出眾。”
穆燕姝不由驚歎,這就是天之驕子的實力嗎?打葉子牌都這麼厲害,竟然能帶飛自己。
這下沒打幾圈,桃夭和梨落就胡編了藉口,落荒而逃,留下她與沈雲崢。
穆燕姝許是贏了一晚上的緣故,心下欣喜。沈雲崢與她共飲桃花釀,對月小酌。
“沈大人,你很厲害。”穆燕姝有些醉意,她不知為何,明明桃花釀並不醉人,只是香甜,如何此時,有些許醉的感覺。
“燕姝,你醉了。”
沈雲崢握住穆燕姝低頭手,她握著酒杯的手有些顫抖,微微恍惚,似乎天上的月皎潔至極,又好似有重影一般。
“沈雲崢,我沒醉。”
穆燕姝緋紅一張臉,她抱著酒壺起身,在原地轉圈圈。
她身上漂亮的錦裙,月牙白的錦裙飄開層層裙裾,像朵盛開的白蓮,美麗至極。
忽然她腳一滑,整個人向後仰去,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那個懷抱有著淡淡地禪香混合冷香的味道,熟悉,寬厚,溫和,溫暖。
穆燕姝不省人事地倒在沈雲崢的懷裡,沈雲崢有些無奈地抱起穆燕姝,他想起前世的時候,獨居的穆燕姝,有欣喜的事或者悲傷的事,也會這樣,對月獨酌。
醉了,喜怒皆無影。
她喝歡快了,便像只歡快的白蝶,在院子裡的桂花樹下,就著月光翩翩起舞。
有時候舞累了,乘興合衣睡在鞦韆上,不管不顧。
那時候身為一縷幽魂的他,就像若是能有機會,他很想將喝醉的她抱回屋內。
沈雲崢一直很想融入她的快樂,也想融入她的悲傷。可偏偏此刻她小小的一隻被他打橫抱在懷裡,又軟又香。
沈雲崢抱著她,卻捨不得將她送回房間。此刻的她,像是流浪貓一樣,蜷縮在他懷中,安靜而恬靜地睡著。
“燕姝,我要如何走進你的心裡。”
沈雲崢看著月光下她恬靜的睡顏,似是問她,也似是問自己。
······
終是到了歲末除夕這一日,到了寒冷的凜冬,下了一場兩天兩夜的雪,就連沐安園的湖面也都結了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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