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穆燕姝抬頭看向沈雲崢。
她一身錦繡淺緋色石榴紋半立領裙,淡淡的淺緋色,好似初春新開的桃花,彷彿將這嬌豔欲滴的春色穿上了身。
窈窕的身形,合身的錦裙,精心的裝扮,得體的收拾,襯得她整個人在春光裡,好似三月暖陽下,美的會發光一般。
沈雲崢不由得眸光一暗,他想起那日他低頭吻著脖頸一側時的穆燕姝,她被他他抱坐在窗欄之上,被他鎖在雙臂間。
她無助地雙手抓著他的衣領,任他在脖頸上為所欲為。
那時候的她,像只受驚而可憐的狸奴,我見猶憐。
欲泣未泣的一雙溼潤微紅的秋水眸,水汪汪的眼眸看著她,她聲音低而溫柔,就像是一顆酒釀裡的圓子,軟糯至極。
“沈雲崢,不可。”她啞聲拒絕,想用手擋開他吻向她脖頸的唇。
沈雲崢反手將她雙手禁錮住,壓至身後,將她抱了滿懷。
······
今日的穆燕姝,美的好似天上仙子,她這般美貌,沈雲崢看著這樣美好的她,眼神一暗。
想起今日是楚家為穆燕姝辦的春日宴,他眸色愈發深沉而晦暗。
這麼美的燕姝,沈雲崢真想像那日一樣,只把藏在自己懷中,然後在她脖頸印上屬於自己的記號。
沈雲崢一想到楚家那些邀請的名單,無一不是富紳公子,泮水城的官員,還有一些名門清貴之後,每一個,單拿出來都是俊秀儒雅,家境優渥之人。
沈雲崢一想到待會春日宴他們都會看見穆燕姝的美,臉色不由青上幾分。
一個九無珏都已經夠惱人了,他可不想再看見幾個旁的人,出現在穆燕姝身邊噓寒問暖。
穆燕姝與沈雲崢並排而行。
“沈公子,今日怎麼有雅興,來參加楚府的春日宴?”
穆燕姝的聲音溫柔,柔聲問。
“燕姝,今日這樣的日子,我又怎麼能不上門?”
“畢竟,這是春日宴。”
“畢竟我也想與燕姝,同賞春華,共沐春光。”
沈雲崢聲音清冷中多了幾絲不自覺的柔意,好似寒冰融化的溫柔,好似涓涓流水的溫潤。
這一刻的沈雲崢,眼裡心中,都只有身側兩世來最珍重的穆燕姝。
他們一起走的那條鵝卵石鋪就的小道兩側,種了一片片的桃林。
如今初春,千樹萬樹的桃花開出淺緋色的淡淡花苞,綻放的淺緋色花瓣,好似一片淺緋色的花海。
微風一過,一陣輕風帶走些許桃花花瓣,變成一場飄飄揚揚的花瓣雨,吹落在小道上,吹落在兩人的發上,身上,肩上。
“燕姝,”沈雲崢看見穆燕姝的墨髮上沾染了幾片凌亂的花瓣,他伸出那隻骨節分明,潔白如玉的手,捏住落在她髮間頭頂的落花,輕輕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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