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崢,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般好。”
酒過三巡,兩人臉頰微醺,抬頭是明月當空,月朗星稀,如墨的夜幕,微涼的早春晚風拂在兩人的面上,飲了酒的兩人臉頰微紅。
燕姝飲了瓶中最後一滴酒,睜著些許惺忪的醉眼,揚了揚手中的瓷瓶,問眼前面色微微紅潤,眸光溫柔的沈雲崢,還有酒嗎?
沈雲崢嘴角微揚,又從另一側摸了一瓶酒,遞給穆燕姝。
“燕姝,你醉了。”
沈雲崢的嗓音微微沙啞,好似一壺陳年老酒般,容易讓人沉浸其中。
“我醉了嗎?”
穆燕姝有些遲鈍的抬頭,她費勁地拉那瓷瓶上的木塞,卻半天扯不掉,還是沈雲崢替她拉了木塞,遞到她手中。
穆燕姝又飲了小半瓶,只覺得這桃花釀真是好喝,好喝到有些天旋地轉。
然後她就像一根小竹筍般,一頭扎倒在沈雲崢的懷中,昏睡過去。
“燕姝,”沈雲崢握著她纖腰的手一收, 將她整個抱在懷中。
此刻的他,在燕姝倒地的瞬間,眼神澄澈清明,絲毫沒了方才的醉意。
“燕姝,你總是那樣容易相信別人。”
沈雲崢看見身側人微紅的臉頰,好似春日綻放的海棠般,她身上那好聞而令人心悅的體香,縈繞在他鼻尖。
沈雲崢看她緋紅的臉頰,紅潤的雙唇,小巧而玲瓏的鼻樑,還有一雙閉著的雙眼。
沈雲崢悄無聲息地俯首,吻住了睡夢中的穆燕姝。他在她最乖巧的時候,無聲汲取她的甜美。
帶著淡淡酒香的一個吻,他愛不釋手的是她不盈一握的纖腰。
睡夢中的人似乎感受到他的動作,微微有些皺眉,卻無力睜眼,任由他抱著她,在那高牆的頂上,將她扣在懷中親吻。
······
穆燕姝宿醉後第二日醒來時,沈雲崢已經離開了泮水城。
穆燕姝宿醉後暈乎乎地懶到午後方才起身,然後被外祖父差人請到了楚府。
“燕姝,沈大人方才走時向我與兄長坦誠,你與他兩情相悅,他拿出了你贈他的荷包為證,說你與他已約定好三年之約,三年之後他娶你為妻。”
“如今沈大人說自己已先行回京歸府前往請示長輩,半月後再將聘禮備,與訂婚文書一同送至楚府。”
“可是真假?”
“燕姝,你何曾與沈大人,如此熟識?”
“以安寧侯府的門第,這門親事,會不會是我楚府有些攀高枝了?”
外祖父看見燕姝,倒豆子一般瞭解事情前因後果。
這一下,把穆燕姝問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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