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父親去世後,安寧侯府已經許久沒有深受龍恩。如今,孫兒剛剛當值督衛司長。”
“陛下如今想要扶植孫兒,孫兒亦是想要再帶安寧侯府走上昔日輝煌。”
“值此緊要關頭,孫兒初登高位,無論是全城百姓還是那些朝堂言官政敵都對孫兒以及安寧侯府的一切虎視眈眈。”
“此關頭二房有此醜事,便是安寧侯府有此等醜事,又鬧得全城皆知,可謂是上趕著給那些政敵權貴遞上靶子任孫兒給他們在朝堂上肆意攻訐。”
“與其如此為難,倒不如,”沈雲崢面色冷漠,他低頭看了眼跪地的沈墨白與沈二夫人,眼眸深處是寒冷的冰霜,毫無半分溫情。
“倒不如,來個釜底抽薪。”
“二房與我大房,直接劃清干係,分家。”
“這般,二房的醜事便與安寧侯府無關,即便有心人想要從中找由頭抨擊孫兒與安寧侯府,也沒有站得住腳的理由。”
“此番禍事,便由二房自行解決。”
沈雲崢的話如一記重錘砸在沈老夫人心裡,可奈何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的大兒子用命換來的安寧侯府,她小兒子如今只有墨白這一脈,沈老夫人,猶豫了。
“祖母,你可要想清楚。”
沈雲崢看出來祖母的不捨,但前世的仇,他亦要報,分家,是第一步。
將安寧侯府與二房撇清關係,就意味著從此沈墨白不再有成為安寧侯府未來小侯爺的可能。
另外,將二房隔出侯府,更有利於他日後,秋後算賬。
“聖恩稍縱即逝,即便陛下這邊如今對我予以重望,可如今為陛下辦事,我亦得罪了不少權臣。”
“若是日後陛下長久被言官權臣諫言我與安寧侯府,那麼只怕聖眷總有一日也會離開。”
“到時沒有聖寵的安寧侯府,在那些權貴言官眼中,就是一塊任人宰割的肉。”
沈雲崢面色清冷,聲聲入耳。
沈二爺和沈二夫人聞言,大聲辱罵沈雲崢泯滅親情,見死不救,因為他們心中清醒地知曉,這些年二房皆是依附安寧侯府的庇護才在京城有著一席之地。
若是分家,那二房就不再是安寧侯府的一員,往後,靠沈二爺這個經營何事都會虧損的商賈,還是靠這個只會吃喝玩樂豪擲千金的沈墨白過日子?
沈老夫人看著眼前的站姿如山巔松,氣宇軒昂的沈雲崢,又看看他身後,那不成器的老二夫妻和那不孝逆孫,緘默許久,最後心中的秤還是偏向了安寧侯府與沈家的榮譽。
沈雲崢在,安寧侯府在,沈家清譽在。
沈雲崢是沈家這一代裡最出息的人,她不能眼睜睜看大兒子用命換來的安寧侯府走向沒落,也不能看沈家沒落。
“就依崢兒所言,分房。”
沈老夫人終究是發了話,她命心腹叫來賬房取來賬冊。
沈二老爺與沈二夫人聞言,皆是一驚,他們沒有想到,事情竟到了如此地步。
沈二老爺氣的一巴掌直接呼在沈二夫人臉上,鮮紅的掌印瞬間印在了沈二夫人的臉上。
“母親,不必分房,都怪這個賤人養出的逆子不爭氣,我把這賤人休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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