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雨按燕姝說的提了赴宴提了要求,沈二夫人獲悉燕姝的要求後,卻並沒有直接開口訂下這門親事,只說容她考慮考慮。
劉思雨回家後便提前讓心腹給穆燕姝傳信。穆燕姝閱信後,提筆回了一個字:等。
穆燕姝心裡如明鏡,沈二夫人何等老謀深算之人,明明如今劉思雨是擺在她面前的一塊肥肉,沈二夫人也還需要仔細思量,她與劉思雨之間,就像商人博弈,賭的是對方的退步從而獲得更大的利益與籌碼。
“桃夭,你讓催債的人,明日把利滾利的債單子送到沈二公子與沈二夫人府邸,親手遞給沈二夫人。”
“讓她明白,這第一筆債務,即便是置賣家產也要先還上。”
穆燕姝看著屋內燃著的燭燈,結了一個又一個燈火花子,一閃一滅的,穆燕姝看著燭燈,緘默不語。
再過半月,朝廷會有一次世家公子察舉的契機,那些得了風聲的世家早就已經為晚輩疏散錢財上下打點。
若她是沈二夫人,必然在斷了安寧侯府這條線後,必然會把主意打在世家察舉一事上。
畢竟那文不成武不就逆子沈墨白,這輩子窮極一生,是考不過科舉舉子走文試這條路,也是拿不下武試走武狀元這條路。
如今朝堂上下能走上仕途的,也就這世家察舉的風。
“梨落,派上咱們府裡武功最好的武行,這幾日盯緊沈二夫人身邊的人。”
“把她見過什麼人,都仔細彙報給我。”
讓線人把世家察舉的事透露出去,就說是從沈大公子身邊的昭雪獲知。”
“這一次,我要看沈二夫人,滿懷希望將剩下產業全部壓入。”
“讓咱們的人,適當提及可以放銀錢借債給沈二夫人。”
“她缺多少可以補多少,立下欠據就可。”
“這一次,咱們要幫沈二夫人成事,讓她那逆子買上這官位。”
穆燕姝凝視著一隻飛蛾徒勞地撲向燭火, 直至燃燒殆盡,也要向著光亮。
可惜,婆母,這一次你的算盤打空了。上一世這次的察舉制度是朝堂推行的最後一屆世家察舉為官。
這一次的察舉名單出來之後,清流文官對賣官鬻爵一事上奏朝廷,這一屆上榜的幾位世家公子皆是上下疏通散盡錢財上的官位。
陛下震怒,以此為引火索,命沈雲崢為首的督衛司長聯合三司,嚴查賣官鬻爵之事,這些傾盡家財買上官位的紈絝公子們,成了陛下與世家爭權的第一批政治犧牲品。
這些還沒坐上一天官位的紈絝公子們,還沒上任,便在沈雲崢的鐵血手段下鋃鐺入獄。
沈二夫人,我必祝你成事,送沈墨白上那錦繡官位,再入那官獄內,上一世他偷了沈雲崢的安寧侯之位,偷了一世別人的榮華富貴,不知這一世,鋃鐺入獄的他,能不能受得了,這自青天墜入地獄的滋味。
······
果然,這世家察舉制的風吹入沈二夫人耳中,她在劉思雨的婚事上鬆了口。
這一次她單獨宴請劉思雨,只是在入府後,要求劉思雨給的銀錢要比之前談的數額翻一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