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是你並未管好自己的丫鬟。”
“本官身居要職,每月都會遇上幾次刺殺。”
“若不是本官覺察到你的丫鬟,身無內力,腳步輕浮無力,吐息雜亂,是個不會武功的人。”
“那麼,此刻你見到的會是個死人。”
沈雲崢聲音冰冷如冰,他不怒而威,一個背影,幾句話,就已經有無形的壓迫感。
蕭語墨沒想到沈雲崢竟是如此的,不講情面與冰冷之人。
她亦沒想到,沈雲崢連面都不回頭。
蕭語墨更不能接受,眼前的人,真的人如其名,活閻王。
難怪朝堂百官都怕沈雲崢,分明就是個冷酷無情的活閻王。
“但本官的銀錐,不是每一次都會這麼大發慈悲地不滅口。”
“本官最不喜旁人擾本官午休。”
“希望下次,這位小姐與你的丫鬟不要再如此莽撞。”
蕭語墨心疼地扶起寶珠,她忍下不悅,這一次,她也見識到了傳聞中的沈大人。
“沈大人訓的是,小女受教了。”
蕭語墨扶著寶珠,對著沈雲崢背影,不卑不亢柔聲道,“沈大人,既然話已帶到,小女便帶著丫鬟離去了。”
蕭語墨話別後,拉著李淑芬,扶著腿軟的寶珠,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涼亭。
沈雲崢聽著幾人離去的聲響,目光溫和地望著不遠處的湖面,看著那奮力往湖的另一側游去,探出頭換氣的身影,嘴角掩不住地往上翹。
“左巖,”沈雲崢忽得一改方才的冷淡,他的聲音裡,帶了些溫柔和繾倦。
“你去一趟穆姑娘先前住的偏院,帶一套穆姑娘合身的錦衣,還有些炭火。”
“對了,讓小廚房熬碗薑湯,你再帶床棉被,一同送過去。”
“再帶兩個侍女,讓侍女打上熱水準備浴桶,晚一點,穆姑娘用得上。”
“讓侍女生火把穆姑娘換下來的衣裙烤乾熨平焚香,再給穆姑娘做個和之前一樣的妝面,等會兒還有晚宴要參加。”
沈雲崢望著遠處慢慢往前浮水的女子,嘴角里滿是溫柔。
左巖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
穆姑娘不是方才還在涼亭裡?
怎麼這麼快到了偏院?青天白日,準備熱水沐浴?還要生火烤衣服?
“是,主子。”
本著主子的吩咐,雖猶疑但照做無誤的準則,左巖離開了,留下沈雲崢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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