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姝事先服了醒酒藥與解藥,因而一連飲了數壺,都無醉意。
她把握好時機,看沈雲崢眼眸裡染上醉意,在他昏倒於桌案前,自己先倒下去,裝作睡著。
直到聽到一聲撞擊桌面的聲響,穆燕姝才悄悄從手臂上抬起腦袋,看見沈雲崢已經醉倒,方才起身走近沈雲崢。
她見沈雲崢趴睡在桌案之上,便想湊近瞧瞧,沈雲崢是否因為酒裡的藥效發作了,而睡得深沉。
穆燕姝湊近沈雲崢,她的手剛剛貼上沈雲崢的脖頸,打算把他的頭扶起來,確認一番。
確認無誤後,穆燕姝便匆匆離開浴堂,往閨房的方向而去。
只是她不知曉,在她跑離閨房的那一瞬間,原本該昏睡在桌案上的那人,一雙眼眸無比清明。
沈雲崢冷冷望著穆燕姝離開的方向,他將一枚玉哨放入唇中吹響,發出一陣類似鳥鳴的聲響。
左巖聞聲從窗外飛入,跪在沈雲崢面前,恭敬行禮,“主子,有何吩咐?”
沈雲崢一臉清冷嚴肅的對著左巖冷聲吩咐,“你遠遠跟上,看看燕姝,到底要做什麼?”
沈雲崢凝視著穆燕姝離去的方向,他也很想知曉,燕姝到底為了什麼,要迷暈自己?
穆燕姝一路小跑跑回閨房,冬風將她的裙裾吹飛成花的模樣,一張小臉也因為跑的原因,從白皙染上緋紅。
燕姝奔回閨房,梨落已經等她許久,見她進屋歸來,梨落連忙迎出來,把房門反鎖。
燕姝從密道進入暗室,暗室裡的謝瑾睿正在把玩手中的一支金釵,那是他前幾日從她頭頂順走的。
謝瑾睿聽見聲響,看見穆燕姝拾階而下,他順手將金釵塞回懷中。
“謝瑾睿,披上斗篷,帶上面罩。”
穆燕姝對著躺在床案上,有些玩世不恭地謝瑾睿道。
“我雖然同你易了容,但也怕被人瞧出,你現在披上斗篷,我找到送你回京城的方法了。”
穆燕姝將手中的玄色斗篷與面紗遞給謝瑾睿,柔聲解釋,“謝大人,待你穿上斗篷,委屈你躲在馬車的錦榻之下。”
“待馬車過了關卡,入了京城回了繡坊,自然,會有不少方法將謝大人送回謝府。”
穆燕姝柔聲解釋。
謝瑾睿聞言,乖巧地披上斗篷與面紗,隨著穆燕姝離開暗室。
謝瑾睿隨著穆燕姝梨落東彎西繞,避過別院的下人,徑直到了備好的馬車停靠的地方。
穆燕姝帶著謝瑾睿入內,這馬車是極其豪華的,內建一張錦榻。錦榻之下,燕姝伸手開啟錦榻的蓋子,內里正好有藏納一人的空間。
“透氣孔在這一測,挖了六七個,待會兒請謝大人對著這透氣。”
穆燕姝指向一側,謝瑾睿雖然對這方法有些嫌棄,但也明白,確實,只能如此。
謝瑾睿認命地躺進去,任由穆燕姝蓋上錦榻蓋,鋪好錦榻。
安排好謝瑾睿,燕姝命梨落先行離去找人將沈雲崢搬過來。
。城京回早趁要,夜快經已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