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男子去了夜行衣與蒙面,換上了穆燕姝遞過來的錦衣,待他換好做下,才對眼前的女子道。
“小姐,我換好了。”
穆燕姝聞言回頭,這一望,穆燕姝認出男子的身份了。他們曾經見過一次,在楚家安排的相看宴上。
“謝大人,許久不見,怎麼淪落到挾持旁人混入京城的地步。”
穆燕姝看著眼前謝瑾睿換了錦衣風度翩翩的模樣,和那曾經在楚家的春日宴上,那個風光無二的望族公子,倒是半分沒變的俊美。
“穆小姐,你這牙尖嘴利,倒是半分不饒人。”
謝瑾睿自然也是認出了對方,楚家的春日宴,見過一回。只是方才事權從急,他並未仔細端詳她容貌與身姿,因此,他方才並未認出。
畢竟,謝瑾睿骨子裡,還是有謝家作為世家子弟的傲氣。
如今仔細端詳,倒是認出了。
“穆小姐如今算是京城第一皇商,看來謝某這次走投無路,倒是遇見貴人來相助。”
謝瑾睿在江南三市做知府,也多少聽說過穆燕姝這個大盛王朝歷史上的第一個女皇商。
“那謝公子,你堂堂謝家公子的能耐,怎會如此狼狽?”
穆燕姝不解,謝家當年不及凌家,也是大盛王朝的第二世家,再則謝瑾睿又有官身,她實在想不出,謝瑾睿為何會被官兵搜捕。
“穆小姐,此事說來話長。”
“方才得罪之處,多有得罪。”
“可因為與姑娘不熟,為保萬一,小衣暫不能還給姑娘。”
“待姑娘帶我脫險,比親自備上厚禮上門送還。”
謝瑾睿望著穆燕姝,柔聲致歉。
這一路的艱辛,如今已然帶著相簿回到這,已是不易,他不敢拿一個陌生人的善意去做賭。
謝瑾睿懷中的那物件,是謝家的投名狀,也是二房與他的翻身仗。此刻的謝家需要他手中這份賬冊。
“既如此,我便給謝公子喬裝一番,只是待會兒,也要委屈公子一會兒。”
穆燕姝也不願深究,畢竟有些事,看著就不像什麼好事。
渾水太深,燕姝能躲多遠躲多遠,如今她不只是一個人,楚家繡坊和所有產業為她打工的那些人,都在她身後。
她若是被謝瑾睿的渾水牽涉進去,若她被牽連,所有跟隨她的人亦會受到牽連。
穆燕姝不願為一個不相熟的謝瑾睿冒險,只怕那些官兵在那舊宅那找不到人,還會折返回來。
可若是半夜離開別院,夜乘馬車回京,那更是多疑。
燕姝用最快的速度,用化妝的工具在他臉上,用妝造改了容貌的特點。
完成這一切後,她把他帶入她內間的閨房,她的閨房裡,有個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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