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崢握住穆燕姝的手,馬車停在了最繁華的街市上,沈雲崢戴了一個銀色的蝴蝶半遮面面具,牽著她的手,穆燕姝戴著輕紗月牙白的遮面,身披一件月牙白的斗篷,斗篷外還走了一條水藍色的邊。
沈雲崢牽著她的手,隨著早已等候在酒樓外的小廝,一起登上了這座全京城最繁華的酒樓最高的酒樓雅間。
望月樓,摘星軒。
這名字,著實是大氣。
這是京城近幾年才陸續搭建的酒樓,這幕後酒樓老闆,聽說是位文雅公子,酒樓今年才落地建成。
這酒樓共九層,佔地極大,一樓中央搭建了舞臺,有時會請當紅的舞姬樂伎獻藝,有時會請說書先生講段子,有時亦會請戲班名角亦或是百戲雜耍班到酒樓演出。
大廳是三座,底下四層是一樓三座,二層雅座,三層四層是單獨雅間。五六七三層則是共用五層中央的舞臺,區別是五層中央是獨立舞臺,五六七三層都是獨立雅間。
唯有這八層與九層,是獨立的雅間。
這望月樓摘星軒,便是望月樓的第九層,最大也是最豪華的雅間。
穆燕姝也沒有想到,沈雲崢會包下這的雅間,還是頂層的這間。
傳言,這望月閣的摘星軒,雕樑畫棟貼的是金箔,陳設書畫皆是名手真跡,古董也都是前朝之物,價值連城。
這般奢侈的雅間佳宴,天曉得一夜需要多少金銀。再者,沈雲崢豪擲金銀,若是傳出去,燕姝覺得,自己的聲名在那些沈雲崢的愛慕者眼中,只怕要被唾棄成狐媚妖女。
“燕姝,今夜,只為燕姝補上,乞巧節欠你的,那場煙花盛宴。”
沈雲崢牽著她,開啟雅間面向花燈市集那面的軒窗,他將她環在身前。
夜色如墨般層層暈染開來,沈雲崢環著穆燕姝,他玄色的大氅,銀色的面具,在月光的對映下,銀色蝴蝶面具白銀的質地折射出光華。
沈雲崢攬著她,陪她一同俯視腳底的花燈市集。
“這花燈市集,不是乞巧節才會辦上,如今已然歲末,又怎麼會?”
燕姝難以置信地回頭望向沈雲崢,只見他不知何時,已然將那銀色的蝴蝶面具,架在墨髮之上。
晚風拂過,沈雲崢的墨髮如緞般,飄逸而靈動。
“我上書陛下,將這這花燈市集的數條街,全年皆保留市集,開通夜市。”
“東西南北四街街道,百姓繳納對應全年攤位租金,白日不準擺攤,夜裡準點支攤,準點收市。”
“另有京兆府的衙役代為巡視四街治安。”
“自樊樓老闆的女兒出事之後,我上書陛下,抽調一小部分督衛司的暗衛,與夜間城內官兵一同夜巡,整頓京城城內治安。”
“陛下允了,因而如今的京城,倒是也安定不少。”
“燕姝,起碼,你在我身側,我自是能護你周全。”
“可京城太過之大,大盛王朝的疆域太過遼闊。”
“仍舊有很多看不見的地方,有陳規陋習,有不少陰暗的角落我們或許無法一一顧及。”
“但只要,我們向著心中的信仰,去完善法律制度,去調配治理,終有一日,那些陰暗的角落,或許有一日會被我們清掃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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