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燕姝在侍女的服侍下,穿戴好衣物。
隨機在侍女的攙扶下,被蒙面帶到一個房間,屋內燃著暖和的炭火。
先是聽見一陣腳步聲,忽然間,穆燕姝眼前的黑布一瞬間落下,穆燕姝看見眼前兩個戴著半邊面具的男子,以及戴著精巧蝴蝶面具的侍女。
“你要的東西與藥材,都準備好了,開始解毒吧。”
那匪首啞聲道,與印象中的匪徒不一樣的是,匪首看上去膚白,露出半張臉也是十分精緻。
燕姝低頭,不過多探究兩名匪徒,畢竟,若是探究的多了,知道的多了,會不會被兩人滅口?
匪首服藥後,燕姝便開始將銀針淬火,開始給匪首針灸。
針灸結束,燕姝早已滿頭大汗,方才那匪首疼得在床上打滾,穆燕姝的銀針針灸封穴,暫時護住他的心脈。
然後找準時機,在匪首的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
她雙手用力按壓滲血的口子,替匪首擠出那漆黑的毒血,反覆數次,不曾停下,直到擠出的血是鮮紅的,才結束。
那匪首身上的毒血,落了一地。穆燕姝給他處理好傷口,掏出懷中自己常年帶的解毒丸,拿出一粒,給他服下。
“一柱香後,把第二劑煎好的藥給大哥服下。”
“今天夜裡需要人守夜,只要高熱不發,就不用再次針灸。”
穆燕姝用袖子擦了擦滿頭的汗。
面前忽得遞上一張白帕,是匪首那雙清瘦而骨節分明的手。
穆燕姝有些懵,她看著眼前的白帕,只聽見那匪首低沉的嗓音說了一句,“給你擦汗。”
“乾淨的。”
“這毒,解了嗎?”
那匪首戴著半臉的那種銀質遮臉面具,不得不說,那面具下應當是個面目清秀的男子。
可惜了,堂堂身高八尺,眉清目秀的男子,卻佔山為王,做了山寨土匪頭子。
穆燕姝心中惋惜,不走正路。
穆燕姝還是接過帕子,但她也留了個心眼。
“大哥,這解毒丸,半月服一粒。”
“需得服上數年,才能清除體內的餘毒。”
這樣,她對匪首有用,匪首不會殺了她,亦不會對外祖父動手。
如今,從這解毒的房間陳設來看,這座宅邸也是比較豪華,燕姝只怕,等不來救援。
“既如此,看來,你這女醫,醫術極高,確實不能隨意殺。”
那個站在身邊的阿三,當真人如其聲,五大三粗,高高壯壯,背上揹著兩把大刀,臉上還有不少鬍鬚,看上去就是個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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