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父親偏寵,繼母嬌養的緣故,她一直以為,其實庶妹本性不壞。
可不曾想,穆清瑤把自己所有的失意都怪在自己的身上。
穆清瑤講得每一句話,像一把尖刺刺入自己的心。
句句帶刺,針針見血。
“義妹,雖然我不知你與那自稱是你妹妹的女子有何過節。”
“但我信你。”
“縱使綁你的悍匪你都不遺餘力去解救性命。”
“何況是她。”
“若不是她或是她的家人太過過分,或許你是會替她想盡辦法去破困局。”
“畢竟黑風寨與你無關,萍水相逢你都願意幫扶這些老弱婦孺。”
“如果義妹入屋確認後,想要拿下她,我亦會站在義妹這邊。”
“黑風寨也不容許旁人欺負義妹。”
與阿朵端著茶,隨著琅琊居士走入議事的雅廳。
雅廳內,坐著一男一女,身著錦袍,男子瞧著面生,女子卻是面容瑰麗,姿容卓絕。
穆燕姝一眼便認出,那是穆清瑤。
方才哪怕心中祈禱萬分之一的可能,那個人或許是旁人,多好。
可偏偏是穆清瑤。
也對,只有穆清瑤,一同生活了這般久,她深深瞭解穆燕姝。
穆清瑤知曉穆燕姝那母親自小贈送她的物什,她一直隨身攜帶。穆燕姝才能偽造一個假以亂真的,去騙她外祖父。
也因為了解穆燕姝至深,她才能佈下這樣精巧的為她穆燕姝而設的局。
以偽造的穆燕姝隨身攜帶之物,騙外祖父一人離開沈雲崢派去保護外祖父的隊伍,再以外祖父為人質,威逼穆燕姝一人入局。
若不是這次綁架她的是黑風寨接的活,若不是這一世她恰好學醫懂醫識毒理會解毒,陰差陽錯恰好會解琅琊居士的毒,只怕這場盛大的婚禮,當真是她被匪徒擄走的婚禮。
穆清瑤是既要謀財,又要毀她清譽,也要毀她人生。
穆清瑤與那被她喚作張郎的錦衣男子,看見帶著銀色面具的琅琊居士帶著兩個侍女入內。
“二當家,你家大當家今日成婚,我這邊略送薄禮,請二當家笑納。”
正如琅琊居士所言,他假借阿三的名義見兩人,兩人把他當做那二當家,深信不疑。
“大當家說,那私產已經到手,讓我上門來取。”
“何時搬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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